小夜燈在她身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一首拖到了客房的門縫底下。
她沒有碰那扇門,只是側過身子,順著那道不到兩指寬的門縫往裡看。
然後她整個人僵住了。
月光從客房的窗戶傾瀉進來,把屋裡的場景照得清清楚楚。
米白色的月光鋪在床上,鋪在地上,鋪在牆上那盆綠蘿垂下的藤蔓上,也鋪在兩個人的身上。
葉柔的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抬了起來,捂住了自己的嘴,捂得死死的,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她的眼睛瞪得溜圓,瞳孔在月光裡微微顫抖著,映出那些她從未見過、甚至從未想象過的畫面。
她是一個醫生。
理論上,她對人體的一切都應該無動於衷,那些對她來說不過是課本上的插圖、解剖臺上的標本、診室裡的例行檢查。
但理論和現實從來不是一回事。
課本上的東西都是平面的、冰冷的、靜態的——而眼前這兩個人,是鮮活的、滾燙的、像兩團燒到極致的火焰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哪裡是火,哪裡是焰心。
她應該馬上轉身離開。
她的理智在腦子裡喊得聲嘶力竭——關上這道門縫,走回房間,用被子矇住頭,假裝什麼都沒看到。
今晚喝多了,出現幻覺了,明天一早醒來什麼都沒有發生。
可是她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板上,一步都挪不動。
月光在窗戶上緩緩移動了一小格。
葉柔的兩隻手都垂在身側,手指無意識地攥著睡褲的布料,攥得指節發白。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眼睛一眨不眨,瞳孔裡映著月光下晃動的影子,整個人像一尊被雷電劈中的石像,立在門縫後面,一動不動。
她只看見,呂梁那強悍精壯的身軀,一塊塊筋肉,彷彿虯龍盤橫,林婉兒如同海嘯之中的一葉扁舟。
尤其當她看到呂梁的傢伙事,整個人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特麼哪裡是人類,分明遠古兇獸。
林婉兒美眸微眯,整個人己經徹底沉淪了下去。
那輕微的聲音之中,透著一絲絲慘叫和哀鳴。
這一幕,讓葉柔只感覺一團火,在小腹灼燒起來。
太猛了!
她甚至將自己完全代入進了林婉兒的感受,那瘋狂的掙扎,無效,那極致的反抗,失敗!
只有一次次膜拜和被動的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