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無縫,彷彿這真是為林硯秋量身打造的好主意。
林硯秋心里門兒清,這倆老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但他面上卻裝出十分為難的樣子,搓著手,眉頭緊鎖:
“賣掉?這……這不太好吧?蘇夫人才剛把書局的房契交給我沒幾天,我這轉手就賣了?到時候蘇夫人那邊問起來,我……我怎麼交代啊?”
他一副既心動又怕擔責任的樣子。
崔家兄弟一看他這猶豫不決卻又明顯心動的表情,心裡樂開了花!
有戲!這傻小子果然上鉤了!
崔觀海趕緊再添一把火,語氣帶著點恐嚇:
“賢侄!聽伯伯一句勸!這書局現在就是個燙手的山芋!你捏在手裡,那就是個禍根!
指不定哪天就炸了,把你炸得傾家蕩產!趁現在還有人願意接盤,趕緊脫手,換成真金白銀揣兜裡,那才叫踏實!”
崔觀濤則開始試探底線:
“對了,賢侄,當初蘇氏把房契交給你的時候,是不是說過,讓你全權處置?她想管也管不著了?”
林硯秋裝作努力回憶的樣子,想了一會兒,才不太確定地點點頭:
“嗯……好像是說過那麼一句,讓我自己看著辦……”
“這就對了嘛!”
崔觀濤一拍桌子,差點跳起來,臉上是壓不住的喜色,“她既然說了讓你全權處置,那你賣了它,不也是處置的一種?她憑什麼挑理?有什麼資格挑理?”
他這話說得理直氣壯,彷彿天經地義。
眼看林硯秋還在“掙扎”,崔觀海決定使出殺手鐧——欲擒故縱!
他故意板起臉,重重嘆了口氣,站起身,一臉無奈的表情:
“唉!賢侄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要是還捨不得這個爛攤子,那我們哥倆……也是愛莫能助了!你就自己……好自為之吧!”
說完,作勢就要走。
崔觀濤也立刻配合地站起來,搖頭嘆氣:
“罷了罷了,好心當成驢肝肺!大哥,咱們走吧!人家不領情,咱們也別在這兒礙眼了!”
兩人轉身就要往雅間外走,動作那叫一個乾脆利落,彷彿真的心灰意冷,徹底不管了。
林硯秋心裡都快笑翻了:
好傢伙!這演技!這配合!
不去唱戲真是屈才了!
他趕緊裝出一副焦急萬分、終於下定決心的樣子,伸手攔住兩人,語氣帶著點“豁出去”的意味:
”!了意同我……我……事這!慢且伯伯位兩……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