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碩士科舉:震驚滿朝文武》第124章 竟是狀元郎?(2)

作者:啊珍愛上了阿強·1個月前

就是前些日子,吳道子派僕人下山到文淵閣買書,那僕人大概是得了主人真傳,有點書呆氣,買書時閒聊,不小心說漏了嘴,提到自家老爺隱居在旗山,喜好收集些古籍孤本。

這話恰巧被崔觀海聽去了。

崔觀海這人,旁的本事不說,鑽營的心思是有的,立刻抓住機會,精心挑選了幾本壓箱底的珍本,親自上門拜訪求教。

一來二去,算是混了個臉熟。

吳道子隱居多年,性情淡泊,其實不太喜歡崔觀海這種滿身商人氣的訪客。

但架不住崔觀海送去的書確實是他想找的,也就沒有把人直接轟出去,維持著一種客氣但疏遠的關係。這次崔樂安上門,把新華書肆門口對聯擂臺、百兩彩頭的事添油加醋一說,著重強調了出聯者如何狂妄,倒是勾起了吳道子的興趣。

老人家閒居山中,本就有些無聊,聽說有這麼個刁鑽的對聯,這才決定下山來看看熱鬧。

至於幫崔家出頭打壓誰?

他壓根沒往那方面想。

崔樂安碰了個軟釘子,心裡憋屈,又不敢對吳道子發作,只能把矛頭對準林硯秋。

他故意抬高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衝著林硯秋道:“林硯秋,吳老先生在此,你那些小把戲、小心思,還是收起來吧。在真正的學問大家面前,你這點微末伎倆,不過是貽笑大方罷了。”

這話說得相當不客氣,直接把林硯秋的舉動定性為小把戲,還暗指他上不了檯面。

周圍不少學子聽了,都微微皺眉。

雖然他們剛才也對不出,但崔樂安這話,連帶著把他們也掃進去了,聽著刺耳。

周夫子更是眉頭微蹙,看了崔樂安一眼,覺得此子言辭過於刻薄。

林硯秋卻好像沒聽出他話裡的譏諷似的,反而順著他的話,對著吳道子再次拱手,語氣誠懇:“崔兄說得是。晚生這點淺薄文字遊戲,在吳老先生這般學問大家眼中,自然是孩童嬉戲,不值一哂。今日老先生駕臨,能得您一觀,已是晚生與書肆的榮幸了。”

他這話,姿態放得極低,完全把自己擺在學生的位置上,既回應了崔樂安的貶低,又捧高了吳道子,還顯得自己謙虛知禮。

跟崔樂安那咄咄逼人、目無尊長的樣子一比,高下立判。

果然,吳道子聽了,雖然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但看向林硯秋的眼神,似乎緩和了一點點。

他擺擺手,沒接話,注意力又回到了那上聯上。

他從隨行的老僕手中接過一本空白的冊子和一支筆,旁若無人地就在那兒寫寫畫畫起來,時而蹙眉,時而微微頷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考裡,把周圍的人都當成了空氣。

崔樂安見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林硯秋不但沒惱,反而借勢又捧了那老頭一把,自己倒顯得像個小丑,更是氣悶,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狠狠瞪著林硯秋。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吳道子忽然停下筆,對老僕低聲說了句什麼。

老僕連忙從隨身包袱裡取出一張裁好的上等宣紙,鋪在旁邊夥計搬來的小几上,又研好墨。

吳道子提筆蘸墨,略一沉吟,便在宣紙上揮毫書寫起來。

他動作不快,但筆力遒勁,自有風骨。片刻,兩行字便已寫好。

老僕小心地拿起那張墨跡未乾的宣紙,轉向眾人,清了清嗓子,朗聲念道:

“下聯:兩儀四象生五行,太極陰陽永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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