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浩然坐在那裡,嘴張得能塞進兩個雞蛋。
他剛才還在想,林硯秋那首《行路難》已經夠狂了,沒想到還有一首更狂的。
他小聲對徐長年道:“林老弟這是……這是要把天捅個窟窿啊。”
徐長年也傻眼了。
他只知道林硯秋寫了詩,沒想到能寫出這種詩來。
他喃喃道:“難怪他不肯拿出來……”
方子瑜坐在那裡,臉上帶著苦笑。
他想起自己方才那首詩,什麼“他日若登龍虎榜”,跟這首一比,簡直是溫順的小貓。
林硯秋這首詩,這是要把在場所有人都踩在腳底下。
李莫羽看著林硯秋,嘴角微微抽搐。
他以為自己已經夠了解林硯秋了,現在才知道,還是不瞭解。
這人骨子裡的傲氣,比誰都重。只是一直藏著,不肯露出來罷了。
柳白元坐在對面,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方才還在想,林硯秋那首《行路難》已經是他見過最好的詩。
現在這首,雖然不如《行路難》有深度,但那股子氣勢,那股子天下之大舍我其誰的勁兒,他寫不出來。
他忽然笑了。
這人,還真是讓人又服又氣。
柳清照坐在柳白元身後,眼睛亮得驚人。
她想起自己方才那首詩,什麼“敢言巾幗勝朝紳”,跟這首一比,氣勢上就輸了一截。
不是她寫得不好,而是林硯秋這首詩,已經不是和誰比的問題了。
他是平等的看不上在場的所有人!
宋清源坐在客座上,眼睛瞪得溜圓。
他小聲對宋明誠道:“爺爺,這人……好狂。”
宋明誠點點頭,沒說話。
他方才還在想,林硯秋那首《行路難》是“走過艱難後的希望”。
現在這首,是“還沒走之前就知道自己會贏”。
兩種不同的狂,卻都是真狂。
這林硯秋,還真是不同尋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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