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二天清晨,我去公司清理私人物品。
這是我最後一次刷開頂層辦公室的門。
桌上的東西已經被清空了一大半,剩下的只是一些不值錢的擺件。
我從櫃子裡拿出紙箱。
剛把兩個相框放進去,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秦風端著一杯咖啡,悠然自得地走了進來。
“駱哥,這麼早就來收拾東西啊。”
他走到我的辦公桌前,隨手翻動著上面的幾份廢棄檔案。
“露姐怕你一個人忙不過來,特意讓我來幫把手。”
我連頭都沒抬,繼續拆著桌上的一個木質筆筒。
“不用了,我東西不多。”
秦風卻像沒聽見一樣,直接在我的老闆椅上坐了下來。
他轉了半圈,滿臉享受地摸著真皮扶手。
“駱哥,這椅子真不錯。”
“露姐說,這間辦公室以後就是我的了。”
“她說我腰不好,用這把椅子剛好合適。”
我拆筆筒的動作頓了一下。
這把椅子是三年前,白露託人從德國專門給我定製的。
那時候她整夜整夜地陪我熬專案,心疼我頸椎疼,非要量了我的尺寸去定做。
現在,她轉手就把它給了另一個男人。
“挺好的,那你就留著用吧。”
我把筆筒丟進紙箱,語氣沒有起伏。
秦風似乎對我的反應很不滿意。
他的目光落在桌角那一盆開得正好的白鶴芋上。
“呀,這花真漂亮。”
他伸手就要去搬那個花盆。
“駱哥,你現在住的地方偏,這花肯定養不活,不如留給我吧。”
。緣邊的盆花了住按手抬我
。的我送手親白,會約次一第白和是,芋鶴白盆這
”。走帶要我花盆這“
。意冷的疑置容不著帶但,大不音聲,他著看我
。來起了笑地張誇即隨,下一了愣風秦
”。嘛氣小麼這別你,哥駱“
”。產資團集於屬都在現,西東有所的裡室公辦,呢說還晚昨姐,嗎花破盆一是就不“
”。能不都你西東的上單清,管接團集新被經已室公辦間這“
。盆花出底手我從圖試力用,著說他
。盆花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