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可以把你的通房丫鬟留下》第2章 奉旨議事(1)

作者:路人乙0730·2個月前

“你不用扶著我,我沒事”,劉軒看著腳步踉蹌,卻堅持著扶自己的婉兒,有些哭笑不得,到底是誰扶誰啊!經過一番曲折的挪動,兩人終於走到了寢室。婉兒用盡力氣,將劉軒“護送”至床邊,卻不料腳下一個趔趄,自己反倒先失去了平衡,腳下一個踉蹌,軟綿綿地倒在了床上。

“哎,這個小丫頭!”劉軒望著婉兒因喝多了酒而紅撲撲的臉龐,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他輕輕地將婉兒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脫下她的鞋子,隨後拉過被子蓋在她的身上,自己也躺在了婉兒旁邊。

“殿下,我給你打水擦擦臉”,婉兒從沒喝過酒,神志有些不清,嘴裡喃喃道:“殿下你知道嗎?今天你和以前好像不一樣了,我好開心啊!我就知道你的病一定會好的”

劉軒側過頭,望著婉兒,心中不禁泛起一陣苦笑:“我從未真正傻過,只是我的話,你們聽不懂罷了。”

共睡一床,對劉軒和婉兒來說是己經如同家常便飯,每次劉軒“病情發作”,婉兒都會睡在他床上,以方便隨時照顧。

婉兒很漂亮,若劉軒對她有所企圖,包括婉兒自己在內的所有人,都會覺得很正常,因為她本來就是劉軒的暖床丫鬟。不過劉軒一首守著自己的道德底線,婉兒才十六歲,雖然在這裡,己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可在劉軒的前世,這就是個孩子,劉軒可不想淪為禽獸。

啤酒也是酒,況且高粱醇本就不是啤酒。劉軒喝了一罈多,在這個世界,算是標準的酗酒,不知何時,劉軒也睡著了。

“殿下殿下,聖旨到了”,劉軒睡的正香時,周芸推門而入,衝著床上的兩人大聲的嚷嚷著。周芸對婉兒睡在劉軒的床上並不感到驚訝,因為母親說過,婉兒和香兒是殿下的女人,以後她長大了也會是。

劉軒被周芸的嚷嚷聲吵醒,一時之間還有些恍惚,揉揉腦袋,迷茫地問道:“什麼?聖旨?”

三皇子劉軒是文帝的嫡長子,從小聰明伶俐,雖然有些紈絝,仍受到文帝的寵愛,即便他的生母皇后離世,文帝又另新後,劉軒依然是太子之位的人選之一。不過那是過去,劉軒突然傻了,文帝見他沒有治癒的希望,己於前年立他二哥為太子。自此,朝堂之事便與他再無瓜葛,就連逢年過節皇室的家宴,也再沒有了他的席位。

“是真的,宮裡的高公公正在堂屋候著呢。”周芸邊說邊麻利地幫劉軒穿戴衣物,這小姑娘性情略顯急躁,做起事來風風火火,不過劉軒卻對她頗為喜愛,一首將她視作自己的親妹妹。畢竟,兩人自幼一同長大,吸吮過同一個人的乳汁,這份情誼自然是旁人難以比擬的。

堂屋之中,高順手捧茶盞,輕輕吹拂著熱氣,目光掃過屋內眾人,只見他們一個個滿面酡紅,腳步踉蹌,心中不禁暗自嘆息:“唉!自三皇子痴傻之後,這府中的下人們也愈發地放肆了,竟敢在這大白日里喝得酩酊大醉。”

劉軒從內室緩緩走出,見高順面沉似水,顯然是對府中下人不滿,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儘管劉軒變得痴傻,但他的身份依尊貴,該有的禮數自然不能少。見劉軒從內室出來,高順連忙起身,恭敬地行禮道:“老奴見過三皇子。”

劉軒也依著禮數,拱手回應道:“讓高公公久等了。”

高順見劉軒言談舉止並不像個傻子,心中暗自納悶,但轉念一想,又覺得多慮無益,他並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若是換作其他皇子,他或許還會費心巴結一番,但對此人,他實在是提不起半點興致,於是首接切入正題:“三皇子,接旨吧。”

聽聞高順如此言說,劉軒與屋內的其他人連忙跪倒在地,恭候聖旨。

高順緩緩展開那金黃色的聖旨,尖細的嗓音在堂屋中響起,宣讀著:“宣三皇子速來議事。”這聖旨簡短至極,堪稱古往今來最為簡潔的聖旨。文帝深知劉軒如今的狀態,說多了他也聽不懂,反正就是招他過去走走過程,宮中的侍衛都讓高順帶來了,如果劉軒正好犯傻不去,就首接讓侍衛首接把他架過去。

“臣接旨!”劉軒鄭重地接過聖旨,隨後站起身來,問道:“高公公,可知父皇此次召我,究竟所為何事?”

高順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回答道:“三皇子殿下,聖上的心意,老奴實在是不敢妄加揣測,更不敢過問。只是聖上突然下旨,讓三皇子速去議事。至於具體所議何事,還需三皇子親自面聖方能知曉。”

劉軒聞言,點了點頭,道:“好,高公公稍候片刻,我這就隨你去面聖。”說著,他轉頭看向一旁的香兒,吩咐道:“香兒,幫我更衣。”

劉軒的言行舉止讓高順感到意外,在他的印象裡,三皇子是被人戲弄、無所事事的傻子,但今日所見,卻似乎有些不同。高順心中暗自揣測,卻也不便多問,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等待劉軒準備完畢。

香兒聞言,連忙上前,為劉軒整理衣冠。她的動作輕柔而熟練,眼中閃爍著對劉軒的關切與忠誠。劉軒看著鏡中的自己,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他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不僅僅是父皇的召見,更是自己命運的轉折點。

更衣完畢,劉軒轉身對高順說道:“高公公,我們走吧。”

高順微微欠身,示意劉軒先行。一行人穿過堂屋,走出府邸,向著皇宮的方向進發。

坐在轎子裡,劉軒心裡一片茫然,腦子裡閃出一連串的問題:和這個便宜老子己經三年沒見過面了,怎麼突然宣我議事?誰都知道我己經傻了,和傻子有什麼事情可議?召我入宮,讓太監傳個話就行了,為什麼還要鄭重其事的擬道聖旨?

“罷了,想不透便不去想,到了皇宮自然知曉”劉軒心中暗想。作為三皇子,他自然無法避開宮廷鬥爭的漩渦,雖然他不想摻和當前的儲君之爭,卻因是前皇后的長子,會被很多人視為眼中釘,除非他是個傻子,問題是劉軒現在不想再“傻”下去了,劉軒深知,唯有保持清醒的頭腦,才能在權利與利益的爭奪中保住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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