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像白迎這種不過是傭人的女兒,被認養成自家的,當然更加讓人瞧不起。
面對眾人奚落的目光和魏紫菡囂張的嘴臉,白迎倒是不以為然。
這個傅家千金的位置,她本來就不屑當。
只不過沒想到這邊的動靜到底還是被李傑給知道了。
他走到白迎身旁,臉色有幾分古怪。
“白小姐,聽說你的母親是傅家的傭人,是有這麼一回事嗎?”
看著他臉上一閃而過的鄙夷,白迎沒有絲毫猶豫,乾脆的承認了下來。
“是託傅家的福,傅先生收養了我和我的母親,才讓我們這些年得以平安長大。”
一聽這話,李傑本就囂張的神色中更是多了幾分鄙夷和厭惡。
只是他沒敢表現的太明顯,而是不動聲色的笑了笑。
“原來如此。”
忽然,他低頭看向白迎身上的禮服,有些頑劣的扯了扯唇角。
“白小姐,你的禮服都髒成這樣了,看來今天是不能邀請你一起跳舞了。”
看著自己裙襬上明顯的髒凝痕跡,白迎扯唇笑了笑。
她當然知道這不過是一種藉口。
無非是李傑知道了自己不過是傭人的女兒,並不是正兒八經的傅家親戚,所以對她有所嫌棄。
恰好,她也不想和李傑一起跳舞。
就在這時,傅庭深忽然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男人目光鎖定在她被弄髒的裙襬上,本就深沉的眉頭更是緊緊擰了起來,隨後他壓低了聲音。
“跟我過來。”
白迎猶豫地看了他一眼,還是不敢忤逆傅庭深的話,只能乖乖跟著他走了。
傅庭深把她帶去了裡面的一間房,讓傭人給她拿了一件新的禮服。
這次她換了一條淡藍色的長裙禮服,抹胸款的,少女瑩潤的肩膀露在外面,配上她修長的脖頸,一切都是恰到好處的完美。
傅庭審看了幾眼,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
隨後,他又壓低了聲音,似是有些不滿。
“我不是跟你說過,被人欺負了要和我說,剛才你就那樣穿著被弄髒的裙子站在那裡,是在丟我們傅家的臉,難道你不知道嗎?”
聽見他剛開始那句話的時候,白迎的心頭竟然還有一絲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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