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你們應該去找傅丞,而不是找我。”
她冷漠的態度讓眾人一噎。
大家雖然心有不滿,可看在如今白迎是傅家千金的份上,誰也不敢說她半句不好。
就在這時,傅丞拿著書本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見白迎,他先是眼睛亮了起來,隨後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又有些發黑。
隨後,他快步走到白迎身旁,敲了敲她的桌子。
“迎迎,我有話跟你說,你跟我出來。”
白迎一愣,驀然地看了過去。
她從傅丞不解的眼底猜到了對方的心思。
白迎緩緩搖頭。
“傅少,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不行嗎?”
她不想單獨和傅丞待在一起。
然而,她的拒絕卻讓傅丞的臉色更加陰沉,男孩沒有用那種強硬的語氣和她說話,而是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你離開傅家這麼久,我真的很擔心你的安危,有什麼話我們出去再說,我不想在這裡難堪。”
白迎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拗不過傅丞的脾氣,只能跟他一起去了教室外面。
走廊裡,或許是已經到了上課時間,所以人並不多。
兩人挑了一個樓梯口的位置,站著。
“傅少,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回答完你的問題之後,我就要去交課題報告,然後準備實習的事情,沒有時間和你耽誤太久。”
她說這話只是為了提醒傅丞,如今,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而白迎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可傅丞聽了後,他的臉色卻變得尤為難看。
他緊緊盯著白迎,忽然問道。
“舅舅說你已經離開了傅家,並且從此以後你就不是我們傅家的一份子了,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他逼你這樣的,還是你自願的?”
很顯然,傅丞也是剛得知這件事情,他的眼中充滿了驚訝和不解。
原本傅庭深和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傅丞還以為他在開玩笑。
可直到他去保姆房那邊,發現孫婷梅和白迎住的房間都空了,才終於意識到傅庭深說的是真的。
但這讓傅丞感到十分疑惑不解。
他甚至因此質問過傅庭深。
“舅舅,迎迎從小就在傅家生活,雖然她不是我們家的一份子,但我們早就把她當成了親人,不是嗎?你為什麼要突然趕走母女?”
聽見他的話,傅庭深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冷冷丟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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