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環扣一環的,似乎是想將她們逼上絕路。
這樣毫不留情面的手段,讓白迎不得不相信,這是傅庭深逼迫自己妥協的一種方式。
“不,不可能是傅家!”
孫婷梅猛然搖頭,像是不肯接受這個猜測。
“傅家對我們有恩情,他們怎麼可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一定是你弄錯了,肯定是別人乾的!”
見母親到了這種時候,還執迷不悟,白迎是徹底沒法了。
她深深嘆了一口氣,走上前來,想要抱住母親。
“媽,我早就和你說過,傅家遠遠不像看起來那麼光鮮亮麗,我希望我們能夠統一戰線,共同查出這件事情的真相。”
白迎神情悲拗的看向自己的母親。
她知道母親對傅家的執念。
果然,哪怕白迎都將話說的如此直白了,孫婷梅卻還是不信她。
“你別胡說八道!這件事情絕對和傅家沒有任何關係,我相信他們不會對我們這麼殘忍的,肯定是你在外面得罪了其他人,又或者是那些街坊鄰居乾的!”
見她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白迎終於無話可說。
她站了起來,沒有再繼續勸說,而是輕聲道。
“媽,你不願意相信我的話,我也沒有辦法強逼著你。但是我們現在已經選擇的離開了傅家,既然如此,我們就需要盡最大的努力把生活過好,這只是一個開始,我相信以後日子會慢慢好起來的。”
孫婷梅依舊坐在沙發上,沒有說話。
每次當她陷入到自己的世界中時,就會拒絕和白迎溝通交流,白迎也已經習慣了。
她收拾好地板上的殘渣,隨後轉身給母親做了一頓晚飯,當她出來的時候,孫婷梅卻已經回房間睡覺了。
看著自己做好的豐盛的晚餐,白迎嘆了一口氣,只能獨自一人吃了起來。
一個人的晚餐終歸是有些孤單的。
孫婷梅已經回房間休息了,白迎想著,今天發生這樣的事情,讓她好好休息一下也好,並沒有去打擾她。
吃完飯後,白迎將家裡收拾好,在收拾茶几的時候,她從櫃子中翻出了一個平安扣,上面是一枚特殊的銅錢造型。
這條項鍊頓時將白迎的思緒拉了回去。
這是她父親的遺物,也是父親生前隨身攜帶的物品。
不過巧合的是,正好在他出發的那一天,父親把這條項鍊摘了下來。
雖然已經過去了十多年,但這條項鍊卻被人儲存的很好,銅錢還是一如既往的散發著金光。
白迎愣愣地看著手裡的銅錢項鍊,眼眶卻不由自主的紅了。
“媽,所以這些年來,你也從來沒有放棄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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