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白迎的目光還和從前一樣,就彷彿她從未離開似的。
“你暈倒了,所以我把你帶回來了。”
他看著白迎,關切的目光中卻又夾雜著些許譏諷,男人的語氣,依舊一貫的冷漠。
“囡囡,你離開我就是為了給別人當秘書,甚至被潛規則嗎?”
這話一齣,白迎的臉色變得更為難看。
傅庭深能說出這種話,顯然是知曉她的動向,甚至對於她找到公司實習一事,恐怕都一清二楚。
這也更加驗證了陳亞楠所說的事實。
或許,傅庭深真的一直在監視著當年那起案件受害者的家屬。
她也知道,傅庭深這樣說是在等著自己低頭。
白迎適當的微微垂下了眸,語氣不似從前那樣堅硬了。
“我只是想要找一份實習工作而已,我也不知道那些人竟然是那樣的。”
似乎是因為害怕,她的聲音還微微發著顫。
在傅庭深看來,更加顯得我見猶憐。
但只有白迎知道,她這是被氣的。
氣自己明明想要質問傅庭深,卻最終不得不硬生生忍住,還得對他示弱的無力和憤怒。
果然,傅庭深很吃這套。
他握住了白迎的手,以半擁的姿態將她攬入懷中,輕輕笑了。
“囡囡,我早就和你說過的,外面的世界不會比傅家的好,只有在我這裡,你才能得到最好的保護。”
他的語氣低沉而輕快,可對於他說的話,白迎一個字都不信。
她甚至懷疑,傅庭深之所以想讓自己回來,一方面是為了繼續佔有自己,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更好的監視自己的一舉一動,避免當年的真相被人揭發。
“囡囡,所以你想好了嗎?”
傅庭深主動開口提出了這件事情。
白迎當然知道他想要聽見什麼。
他想聽見自己對他低頭,主動提出回到傅家,想必傅庭深一定會欣然應允。
這也是她之前和陳亞楠商量好的計劃。
畢竟在傅家待了這麼多年,白迎有這個把握,傅庭深才看見自己被欺負的時候,必定會出手。
一個落難的女人是沒有任何危險的。
若是自己這種時候提出要回到傅家,想必傅庭深也不會有任何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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