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次鋼琴的事情,也是舅舅幫你解決了?”
白迎瞬間看了過去。
“我已經說了,我的事情與你無關,傅丞少爺,請你讓開!”
見她看向自己的眼中只剩下冷漠和疏離,傅丞心頭一緊,忽然有種悵然若失的失落感。
若按照他以前的脾氣,完全可以強硬的逼著白迎留在這裡。
可是不知為何,自從知道母親是故意在新聞面前汙衊白迎之後,傅丞在她面前,就多了一股心虛和愧疚。
哪怕她此時態度冷硬,傅丞也只是放軟了聲音,慢慢和她說著。
“迎迎,我們好歹是一起長大的,其實你不用對我這樣,”他真誠的看著白迎,眼中多了幾分內疚,“之前有很多事情,確實是我不對,包括我母親在新聞上說的那些話,我代替她和你道歉。但是你在我心裡依舊是最特別的那一個人,我相信你能感受到的。”
然而無論他怎麼說,白迎都無動於衷。
傅丞的這些話,對白迎而言沒有任何用處。
她只知道,自己幾次被傅家人責備、被母親責罵,都是因傅丞而起。
再加上他背後還有一個傅賀溫虎視眈眈,如今白迎是真的不願再和傅丞有任何牽扯了。
“夠了。”
白迎有些擔憂的掃了一眼裡面的辦公室,怕這一幕被傅庭深看見,於是匆匆就想結束這個話題。
“傅丞少爺,您說的這些我並不在意,您也看見了,傅小姐很介意我們之間有接觸。如果您是真心為我好,那麼就請看在以前的情誼上,不要再和我聯絡了,也不要在其他人面前提起我的名字!”
白迎深吸一口氣。
“或許這樣,才是真的對我好。”
說完,趁著傅丞還沒有反應過來,白迎當機立斷離開了這邊。
傅丞盯著她離去的背影,眼中有著隱忍和不捨。
這時,魏紫菡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從身後緊緊貼上傅丞的身體。
“傅少,我早就和您說過了,白迎這個女人就是個白眼狼,你對她再好,她也不會珍惜的。”
魏紫菡滿眼嫉妒的看著白迎離開的方向,如是說道。
然而傅丞卻絲毫未動,甚至有些嫌棄地移開了身體。
見狀,魏紫菡臉色一僵。
她不甘心,再度貼了過去。
“傅少,你沒有覺得這件事情很奇怪嗎?”
見傅丞看了過來,魏紫菡越發壓低了聲音。
“你也說了,當初是白迎主動要離開的,現在她在外面欠下了債,結果卻被你舅舅接了回來,而且還放在了總裁辦公室裡工作。你就沒覺得,你舅舅對她有點太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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