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消耗他的體力,待會兒收拾起來才省事。)
於是陸景晨倒退了半步,那拳擦著他的鼻尖過去,甚至能聞到義光拳頭上的菸草味道。
義光一拳落空,身體因為慣性往前衝了半步。
他立刻又揮出第二拳——這次是左拳,還是掄,還是大弧線,還是衝著腦袋去的。
活脫脫是街邊小混混打架的經典路數:不管不顧,就是幹。
這時候的陸景晨已經不是這種王八拳能收拾得了的了,已經擁有職業級近戰水準的他,能輕易的看到喝得醉醺醺的義光攻擊當中的破綻。
(嘖嘖,真是弱小啊)
陸景晨先是一讓,然後順勢在義光的腳下一絆,這傢伙立即踉踉蹌蹌的朝著前方衝出了五六步,然後狼狽的摔了個狗吃屎。
很顯然,摔倒這一跤並沒有讓義光認識到與陸景晨之間的差距,他惱羞成怒的爬了起來,甩了甩腦袋,再次對著陸景晨發起了攻擊。
陸景晨依舊應付得十分輕鬆,輕描淡寫的就讓義光又吃了好幾個癟。
很快的,這個傢伙就發出了「呼哧呼哧」的劇烈喘息聲,並且喝得大醉的他看起來還口渴難忍,不住的舔著嘴唇。
抓住了這個機會,陸景晨突然出手,「啪」的一聲抽了義光一個大嘴巴子,並且譏誚的道:
「你這個廢物,沒人幫忙就這點能耐了?」
因為出手很快的緣故,所以這一嘴巴子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外加陸景晨這句話的火上澆油,義光立即陷入了無能狂怒的狀態,立即對著陸景晨再次猛撲過來。
可是他的攻擊早就在陸景晨的預判當中,在閃開的同時,一拳打在了他的右上腹。
那是肝的位置。
一拳爆肝!!
哪怕是以職業拳擊的抗擊打能力,遇到這一拳的下場也是血壓驟降。心跳減緩。呼吸困難,當然還要承受源自迷走神經的崩潰劇痛。
義光的雙眼立即睜大,從嘴裡噴出大量的嘔吐物,將晚上在酒吧裡面吃的喝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
哪怕是將東西嘔吐乾淨了之後,這廝的雙手還是死死的捂住了肝區,軟軟倒下。
陸景晨老實不客氣的上前,將之搜身之後將他拽到了旁邊的偏僻角落當中。
「我有點事情想問你。」陸景晨平靜的道。
此時爆肝帶來的痛苦已經明顯好轉,義光怨毒的抬頭看向了陸景晨,然後一口唾沫就吐了過來,正中陸景晨的右臉。
陸景晨沒有伸手去擦,任由唾沫從臉上流下,他的反應也很簡單粗暴,隨手抓起一塊石頭砸到了義光的臉上。
義光立即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淒厲慘叫聲: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啊啊啊,好痛啊!」
聽著義光的慘叫聲,陸景晨的心中也不知道有多舒爽,當年這幫王八蛋欠自己的,現在要一點一點的收回來!
過了幾秒鐘之後,他繼續平靜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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