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國軍當然注意到了這一點,甚至稀稀拉拉的槍聲都為之一頓。
緊接著矮牆後面開始有興奮的喊聲:
「有人進去了!」
「他都弄死了一個鬼子了,他在幫咱們!」
「不知道是誰,看不見臉。」
「。。。。。。。。。。」
緊接著,陸景晨又將那具傷員的屍體扔了出去,給了外面的國軍兄弟一個明確的訊號。
此時旁邊的樓梯上也是傳來了「咚咚咚」的急促下樓聲,還有按捺不住的破口大罵聲。
一聽就知道陸景晨在樓下乾的壞事東窗事發,至少有三人氣急敗壞的攆了下來。
陸景晨拿起了一枚剛剛搜來的九一式手雷,這玩意兒的外形看起來與菠蘿都有六分相似呢。
然後他的食指穿過拉環,輕輕往外拉了一下,但是保險銷紋絲不動。
此時獲得的記憶開始產生作用,一些細節開始浮現:
九一式手雷的保險銷不是直著往外拔的,是需要先旋轉四分之一圈,讓保險銷末端的卡榫從彈體內部的凹槽裡脫出來,然後才能拔出來。
九一式手雷的延期引信標準時間是四到五秒。
於是,陸景晨從拔出保險銷的那一刻就在心裡默數:
1,2。。。。。。。。。
然後他才將手雷對準外面拋了出去,自己則是快速縮到了死角當中,緊緊貼住了牆壁。
緊接著,陸景晨聽到了手雷落地的「噹啷」聲,然後是驚慌失措的日語喊叫聲,最後則是一聲「轟」的巨響!!
爆炸的氣浪從視窗倒灌進來,裹挾著硝煙。塵土和難聞的焦糊氣味。
陸景晨儘管已經做好了保護措施,也是覺得頭暈目眩,站立不穩。。。。。。。。。。同時還有不少的碎磚和瓦礫飛了進來,在空中簌簌灑落,甚至連他的背部上都覆蓋了薄薄一層。
他強忍不適,立即在第一時間竄了出去,見到一名日本兵倒在地上掙扎,嘴裡還發出痛苦的呻吟,另外一人居然還在嘗試扶著牆站起來。
陸景晨大步衝了上去,一膝就頂在了那名正在嘗試扶牆站起的日本兵的臉上。
這一頂陸景晨用上了用全身的重量和衝刺的慣性!
日本兵的臉部立即發出了「噗」的一聲悶響,陸景晨膝蓋處的皮膚能清晰的感覺到,這傢伙的鼻樑骨在高速衝擊下碎成了十幾塊,深深的刺入了下方的血肉裡面。
而日本兵的頭部也是在這巨大的衝擊力下猛然後仰,直接導致其後腦勺重重撞在身後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像是砸開了一個椰子一樣的悶響。
他的身體從牆上滑下來,緩緩軟倒在地,牆上也是多出了一條清晰的血痕。
一擊得手之後,陸景晨的目光落在了掙扎著的那名日軍身上。
他此時蜷縮著身體,用兩隻手捂著小腹,手指縫裡全是血,分不清是從傷口裡湧出來的還是從別處沾上去的,身體因為痛苦而劇烈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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