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一抬頭,剛好對上馬太尷尬的臉。
她極力的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縮著頭,“那個,霍太……不是,是黎小姐,我那個,我不是故意的,我……”
她有些語無倫次,顯然是方才發生的一切對她的衝擊力太大。
就在半小時前,她還以為黎姝徹底玩完了,要被周太好好作踐一頓,誰知她居然又有了新的靠山,還是叫人聞風喪膽的蔣三爺。
周太跟嶽梔微被帶走的時候她都傻了,掐著自己大腿才沒發出聲音。
好不容易緩過來,就見蔣天梟拉著黎姝親熱。
傳聞蔣三爺行事無法無天,殺人只憑心情。她怕自己再看下去,會被蔣天梟挖眼,就想悄悄離開,不想撞到了貨架。
此刻馬太緊張無比,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黎姝,“那個黎小姐,我真沒有偷聽你們說話的意思,您幫我解釋解釋……”
見馬太嚇成那樣,黎姝都被逗笑了,“他又不吃人,你怕什麼。你瞧,他看著不挺和善的。”
馬太戰戰兢兢抬眼看了沙發上一眼,又馬上低下了頭,覺得她看到的人,似乎跟黎姝說的不是同一個。
黎姝看了眼表,“都這個時間了,今天就這樣吧,你回去也跟鄒太說一聲,我們下回再約。”
馬太立刻表忠心,“黎小姐放心,我一定跟鄒太好、好聊聊,讓她安心為您做事。”
黎姝要的就是這個,她可不想當人人口中被拋棄的怨婦。
男人麼,不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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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梔微失蹤的訊息是幾小時後才傳出去的,比黎姝預想的晚了不少。
可想而知,周太對於今日嶽梔微的冷眼旁觀耿耿於懷,故意拖延時間,讓嶽梔微多受受罪。
不過黎姝並沒有讓順子折磨嶽梔微,回到南賭場後,黎姝坐在順子搬來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向臉色蒼白的嶽梔微。
“嶽小姐,階下囚的滋味如何啊?”
黎姝故意給嶽梔微關在帶血的地下室裡,但嶽梔微比她想的鎮定的多。
“我失蹤的訊息一傳出去,程家跟岳家都會找上來,黎姝小姐如果有什麼話,還是儘快說吧。不然等下人來了,我就沒時間跟你敘舊了。”
她篤定黎姝不會傷她,更不會在這個節骨眼傷她。
她猜對了,黎姝的確不想在蔣天梟的地盤傷她,雖然蔣天梟把人交給她處置,但她卻不想害了他。
黎姝見嶽梔微這副哪怕在囚牢也維持體面的模樣,哼笑一聲,“嶽梔微,我倒是真有個問題想問你。你為什麼這麼恨我?”
嶽梔微淡淡道,“黎小姐,我想你誤會了,我從來都沒有恨過你。”
“放屁!如果你不恨我,你為什麼要在京城對我下死手,為什麼要害死我媽!”
“我對你動手,是因為你礙了我的路,但我並不恨你。就像是,如果你遇到擋路的螞蟻,你會恨它嗎?捏死就好了。”
不管是她還是宋楚紅,在嶽梔微的眼裡,不過是螻蟻,是不配入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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