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蔣三爺命賣的怎麼樣?要是沒效果,報酬,可就沒了。”
蔣天梟抓住她作惡的手,又往下壓了幾寸。
他很少這個角度看她,長髮墜下後腦,別有一番滋味。
“為了黎小姐的報酬,我也要竭、盡、全、力。”
明明是正事,從他嘴裡說出怎麼聽怎麼不正經。
不過得到滿意的答案,黎姝也放下心來。
她蛇一樣靈活的從他身下逃離,全然換了嘴臉,“那就多謝蔣三爺了。”
她想跑,卻沒那麼容易。
沒走出幾步,就被大力壓在了樓梯上。
她的上半身幾乎折了下去,嚇得她抱緊了蔣天梟。
“你要嚇死我啊!”
“我哪裡捨得你死,我只會讓你,欲、仙、欲、死。”
“唔……蔣天梟你王八蛋!”
“……”
不管黎姝罵蔣天梟罵的有多兇,都比不過他的力道兇。
上一次他們在雨天的車裡極盡糾纏,雖然刺激,卻不夠盡興。
當黎姝再一次跌到蔣天梟的床上時,她有種說不出得惱火,惡狠狠的咬在他脖子上。
蔣天梟並沒有阻止她,只是等她咬完,又以另外一種方式還了回去。
他們的每一次都像是世界末日,是土地上最後一片燒淨綠洲的火。
沒有過去,沒有未來,只有此刻。
在黎姝最意亂情迷的時候,她問蔣天梟,“蔣天梟,我們會有以後嗎?”
蔣天梟吻著她溼汗淋漓的脖子,“現在就是以後。”
她無法捉摸出這句話的含義,只能跟著慾望,不斷的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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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梔微的婚禮平息了南城有關她的所有傳言,連帶著嶽峰也從先前的冷遇中被解放出來。
馬太給黎姝打去了電話,說是嶽峰再次受到程家扶持,連帶著她家老馬今天會上也被打壓了。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馬太在此刻提起,也是在提醒她。
畢竟在這個名利場上,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如果跟著她沒有便宜可佔,那馬太自然會有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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