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也是最困擾黎姝的。
當時房間裡除了她跟蔣天梟就是那些保鏢了,難道是蔣天梟?
不可能,他沒理由給自己惹這樣的麻煩。
況且,從那張照片的角度來看,更像是監控一類的高度。
除了霍翊之,還有誰能隨意調取北橋的攝像頭?
莊思雯聽了黎姝的疑問,表情分外古怪,“呵呵呵,看來,你還沒見過她。”
“她?她是誰?”
黎姝腦中閃過什麼,“你說的是霍翊之心裡的那個女人?”
莊思雯費力撐著自己,“她是我見過城府最深的女人,不管是你還是我都不是對手。等你跟她正面交鋒的時候,就是你的死期!”
她話裡的詛咒太盛,讓黎姝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故作鎮定,“哼,不就是個女人麼,我黎姝不會輸給任何人!”
“呵呵呵……”
她笑的陰森,“你以為霍翊之看不出你的把戲?是他現在對你還有興趣!但不管他多喜歡你,都永遠都越不過她去,我在這裡等著你,等著你比我死的更慘!”
“……”
莊思雯的叫喊太過淒厲,黎姝走出北橋耳邊還回蕩著那不甘的嘶吼。
哪怕站在陽光下,她還能感覺到地下室的陰冷逼仄,陳素叫了她好幾聲她才回神。
陳素脊背不彎,對她微微點頭,“如果沒事我先走了。”
“哎,等等。”
黎姝叫住了陳素,“今天是霍翊之讓你帶我來的嗎?他想殺雞儆猴,讓我安分些?”
“如果黎姝小姐您沒有外心,那不管誰怎麼樣都跟您無關,不是麼?”
陳素噎的黎姝說不出話,她怪笑一聲,“要說忠心,誰能比得過你呢,霍總要是喜歡男人,以你對霍總的忠心,肯定第一個上了吧。”
這話太過冒犯,給陳素氣得臉色發白,“黎姝小姐,您就不能自重一些嗎!”
黎姝搭著陳素肩,笑的妖嬈,“你有沒有想過,或許你們霍總就喜歡不自重的呢?”
她一邊說一邊用指尖滑過陳素的脖頸,引得他麵皮漲紅,觸電一般甩開她,像是背後有什麼洪水猛獸一般落荒而逃。
黎姝哼笑一聲,瞧這反應生澀的,八成還是個處男,怪不得這麼不懂女人。
調戲了陳素一回,黎姝心裡舒坦多了。
可莊思雯的慘狀還一直留在她的腦海裡。
計程車裡,黎姝拉出那塊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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