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素沒想到裡面會是這樣的情形,低頭時有些慌亂,“抱歉,我去外面等。”
黎姝查看了下,杜珊珊只是喝多了,身體並沒有什麼傷痕。”
她鬆了口氣,給杜珊珊涮了涮撈出來,給她喂上了小宋送上來的解酒藥。
杜珊珊醉的太厲害,一個多小時才咳嗽著醒過來。
“咳咳咳……”
杜珊珊看到黎姝一愣,“臥槽,我喝出毛病出幻覺了,我怎麼看見黎姝了。”
黎姝罵罵咧咧,“幻覺你奶奶!你大白天喝這麼醉要死啊!”
杜珊珊還沒完全醒酒,聽到死字,她突然就哭了。
“死了,他死了……”
她抱著黎姝錘她肩膀,“老胡死了!”
老胡就是那個騙她當了替死鬼的男人,他丟下杜珊珊後跑到國外去,已經好久沒有訊息了。
聽到他死了,黎姝哼了聲,“他死了那是老天為民除害,別告訴我你還對那個狗男人念念不忘!”
杜珊珊嚎啕大哭,“那個王八蛋害了我一輩子,我現在還跟個縮頭烏龜似的在這連家都回不去。我恨不能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可他現在突然死了,我連恨的人都沒有了……”
“黎姝,你不知道,他是我長這麼大對我最好的男人,他給我買花,給我買金鍊子,還帶我旅遊,吃所有我沒吃到的東西,他還說娶我。可他就這麼死了……”
“他死了……”
黎姝看著杜珊珊又哭又笑的樣子,也不忍心罵她了。
杜珊珊會這樣輕易的淪陷,是因為她被著生活的寒風劍雨吹了太久。
一個破的漏電的燈,也能被她當成火光取暖。
黎姝敷衍拍她後背,“行了!不管忘得了忘不了的,他不都已經死了嗎,別嚎了。”
“對了,老胡不是已經消失很久了嗎,他是怎麼死的,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杜珊珊哭完好受不少,她擤了鼻涕,“他臨死前,給我打了通電話,說……對不起我。”
外界都以為這個礦口案的盤是老胡操的,可真正的幕後黑手,是嶽峰。
老胡不過是為嶽峰圈錢的走狗罷了。
原本的計劃是老胡去外面躲兩年,等風頭過了,就回來繼續當他的胡老闆。
可嶽峰已經坐上了南城最高的寶座,怎麼會留下老胡這個把柄?
老胡一齣國就被控制起來了,日子過得比狗的不如。
前幾天他偷偷買了個手機,跟國內的老婆求救。
可等他滿懷期望再次打電話過去,對面是醫護人員,說他的老婆出了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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