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峰還想再說什麼,被嶽梔微阻止。
她拉著程煜的手臂,低聲道,“阿煜,今天是伯父的壽宴,有什麼話,我們私下說。”
一旁看戲的黎姝都不得不佩服嶽梔微的沉穩,都這個時候,還能借著兩家名聲讓程煜不要說出孩子的問題。
程煜擰著眉甩開了嶽梔微的手大步離去。
嶽梔微藉口身體不適,緊隨其後。
-
迴廊。
嶽梔微跟過來的時候,程煜並沒有她想象的暴跳如雷,只是睨了她一眼。
“程家岳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不想鬧得太難看。婚約你自己去取消,只要你們岳家安分,我們的合作還可以繼續。”
嶽梔微眸子透著悽楚,“你都不聽我解釋,就給我定了死罪嗎?”
程煜眉眼不耐,“我們睡沒睡你自己不知道?我還要聽什麼解釋?”
“就算是你認定我背叛了你,你就不想知道孩子是誰的?還是,你根本就不關心?”
嶽梔微垂下眼,嗓音帶著哽咽,“如果是黎小姐背叛了你,你一定不是現在這樣。”
她說的不錯,當時黎姝都已經是霍翊之老婆了,在他得知了她跟蔣天梟偷情偷到了一起,他都氣得險些發瘋。
而對於嶽梔微肚子裡這個莫名出現的孩子,他更多的是被算計的反感,跟對岳家如此著急他們婚事的警惕。
一想起那個沒心肝的白眼狼,尤其是她是如何依偎在別的男人身邊的,程煜心口就更躁。
“你跟她怎麼會一樣。”
聽他不假思索的話,嶽梔微表情一僵。
她跟程煜在一起兩年,卻沒在他心裡留下半分影子。
這對於她來說,無論是從情感還是謀略來說,都是挫敗的。
她眼神悽婉,“是啊,就因為我們不一樣,所以我想要跟你在一起,只能趁著你喝醉。”
程煜擰眉,“喝醉?什麼意思。”
“你忘了,你有段時間每天都喝到凌晨,有一天,是我去接你的。”
嶽梔微說的是他跟黎姝鬧掰那段時間。
他有很多次都想去找她,可他低不下頭。
因此醉生夢死了一週,但他根本沒跟任何人睡過,
他嗤笑一聲,“嶽梔微,你以為隨隨便便指一個時間,我就會相信了?更何況。”
他睨了嶽梔微一眼,“以你那利用所有能利用的心機,你會讓這件事悄無聲息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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