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了錢,花褲衩端了幾杯泛著油花的啤酒過來。
黎姝沒敢動,對著他道,“你不是說你們家姑娘多嗎,給我叫幾個來。”
保鏢有些不解,黎姝低聲道,“不然我們幾個坐在這太扎眼。”
不大一會兒,幾個衣著暴露的女人就來了。
黎姝讓他們划拳喝酒弄出點聲音來,自己則是藉著破布的窟窿往外觀察隔壁的動靜。
這裡不見天日,燈光壞了大半,空調就更別說了。
黎姝熱的鬢髮都溼了,卻也不敢脫掉西裝。
花褲衩招攬客人的手段不錯,周圍都坐滿了人。
儘管有遮擋,但是外面的人還是能透過簾子的縫隙看到裡面。
尤其是這裡的人都是窮兇極惡的逃犯無賴,她不敢輕易放鬆。
約莫一個多小時過去,黎姝拿出手機想問問董秀玉嶽峰出沒出來,一看發現自己的手機根本沒訊號。
她怕自己找錯錯過了機會,對著其中一個保鏢道,“你去樓下看看,別是我們找錯了地方。”
保鏢點了點頭。
誰知他剛出去,就生了變故。
這裡除了花褲衩手下合作的小姐,還有些在外面混不下去來這接散客的女人。
保鏢剛出去,就來了幾個。
“先生,要不要一起玩啊。”
黎姝本想打發了,一抬頭,瞬間傻眼。
來的幾個女人裡,居然有個她的老熟人。
她在蝶瀾的死對頭,白婷。
她還記得最後一次見白婷,是白婷當眾揭破她是會所小姐出身,想要以此毀掉她洗白的指望。
之後她就再沒見過白婷了。
白婷長得不差,怎麼淪落到這裡了?
好奇歸好奇,在這被人認出來並不是好事,尤其那人還是跟她積怨已久的仇家。
黎姝趕忙低下了頭,裝作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白婷幾人沒馬上走,畢竟哪裡的客人都是分三六九等的。
這裡的人可比外面散桌強多了。
白婷扭著腰朝著黎姝走了過來,“先生,我之前可是會所的,你肯定不會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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