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過了三天,黎姝實在是受不了了。
她一腳踹開還往她身上壓的程煜,罵罵咧咧,“你他媽有完沒完了,你不嫌腰痠我還嫌腿疼呢。”
程煜身上只穿著一條灰色的家居褲,差點被她踢到,笑罵道,“你也不看著點,踢壞了我,後半輩子你要守寡不成?”
黎姝拉上睡衣,不費心做姿態也是風情萬種,她掃了他一眼,“你要是不中用了,我還可以找別人,誰非你不可了?”
程煜最聽不了的就是她找別人,他的臉一下子黑了,“你他媽要找誰,你給我說清楚!”
黎姝翹著二郎腿,全然不顧裙下洩露的風光,拿話激他。
“我愛找誰找誰,又沒結婚,你管得著麼?”
一句話還沒說完,黎姝一聲尖叫。
“程煜!你壓死我了,給我下去!”
“啊啊啊!我睡衣都被你撕壞三個了!”
“壞了老子再給你買!”
“……”
樓上熱鬧非凡,襯托樓下死寂一片。
保姆站在玄關,冷汗直冒,“先生,您來了,要不要我上去說一聲?”
程中海沒說話,看著不消停的樓上,臉色鐵青。
然而比他臉色更難看的是一旁的嶽峰。
自那天程中海來過之後,程煜一連幾天都沒露面,程中海只當是他不高興被做主婚事,還是按照原計劃,約了嶽峰跟嶽梔微上門談婚事。
但程中海怎麼也沒想到,程煜不僅把定好見面的時間丟到了腦後,甚至大白天的就跟女人荒唐。
雖說圈內各玩各的常見的不能再常見,但這樣直接擺到明面上,還是有些說不過去。
聽著那聲音越來越不像話,嶽峰臉色嚴肅,厲聲道,“哪裡來的輕浮女人,還不把人趕出去!”
這話到底是給程中海留了點面子,沒把程煜一起罵進去。
程中海手一揮,示意自己的人上去。
剛走到門口,就被擋住。
嶽梔微如今孩子月份大了,身邊的保姆一直隨行。
她扶著小腹,語調輕柔,“可能是誤會也說不定,叫傭人去叫吧。”
程中海的確也不想鬧得太大,就點了頭。
很快,傭人小步上樓。
屋裡很久都沒回應,敲了三四遍,程煜都不管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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