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所有人都這麼淡定！
為什麼所有人的神態都好像這種事發生過很多遍一樣？！
沒有校醫嗎？
所有人就在這兒等著嗎？！
沒有任何急救措施嗎？
他的心臟突突猛跳著！
但不管他怎麼喊，聲音卻轉瞬便被雷雨淹沒。
身後攔著他的保安發出了一聲輕笑。
沒人聽到。
無人在意。
只有小諾，像是感受到了他似的，頭微微地瞥了過來。
眼神顫動了一下，看向了許哲。
她像是想說些什麼。
但卻完全發不出聲音。
甚至連張開嘴巴的力氣都沒有。
“小諾......你......再堅持一下......”
“求你了，求你了......”
“再堅持一下......”
許哲臉色蒼白，不斷地說道。
小諾只是看著他。
瞳孔越來越渙散。
眼中的光芒越來越少。
最後，小諾像是用盡了全身最後的力氣，衝許哲抬起了手，勾了下嘴角。
露出了一個微笑。
一個明媚的，暖洋洋的，亮晶晶的，許哲見過無數次的微笑。
但這次，小諾的眼睛裡沒有光了。
她冰涼的小手，啪嗒一聲砸到了混雜著鮮血的雨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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