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共花了多少錢啊。”
陳振邦如實回答：“老領導。”
“總共花了三百二十億。”
宋主任抬起頭來。
看著天花板。
“三百二十億啊。”
“全部財政撥款。”
“一筆不小的數目啊。”
“是，確實很多。”
陳振邦說。
“今天。”
宋主任點了點桌子上的合同。
“終於見到回來的錢了。”
“沒錯。”
陳振邦直接說：“老領導，這筆訂單關鍵的不是它的金額有多大。”
“而是它真正解決了從0到1的突破。”
“證明了咱們的專案不再是一個空中樓閣。”
“而是真正變成了一個可以落地的專案。”
“更關鍵的是。”
“證明了除了那些高精尖領域。”
“我們生產的大部分晶片，已經能夠透過車規級測試。”
“證明了我們的質量。”
“也證明了我們可以作為一個獨立的專案運營下去。”
“真正有了自己的造血能力。”
“而不是依靠無止盡的投入。”
“呵，你小子啊，還教訓上我了。”
宋主任笑著說。
“哪裡哪裡，我哪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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