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鍋哐噹一聲翻倒,熱湯潑了一地,燙得他嗷嗷叫著跳起來,捂著胸口臉都白了。
“龍、龍少......您這是......”
刀疤臉疼得齜牙咧嘴,不敢還手也不敢罵人,只能擠著笑臉,後槽牙咬得咯吱響。
他心中惱恨得不行,不就是投了個好胎麼?有個當警察局長的爹,有個當商會會長的舅舅,自己有什麼本事?
可這些話他一個字都不敢說出口,臉上還得堆著笑。
王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漠。
“你看起來......很不服氣?”
刀疤臉一個激靈,連忙擺手搖頭,連聲音都變了調。
“沒有沒有!龍少您誤會了!我服氣!我服氣!”
他一邊說一邊往後退了半步,嘴裡還忙不迭地解釋著。
“龍少您說,我這哪兒招惹您了?您說句話,我一定改!一定改!”
王龍沒接他的話,只是側過頭,目光掃過地上那個蜷縮著身子,嘴角還掛著血絲的攤主、
又掃過攤位後面那抱著孩子瑟瑟發抖的婦人和小姑娘,聲音淡淡的。
“你當街打本少治下的百姓,收保護費收到我北川縣老百姓頭上了,是覺得我王家不存在?”
刀疤臉臉上的笑徹底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額頭上開始冒冷汗,嘴裡結結巴巴地想解釋。
“龍、龍少......誤會......這......這不是不知道他是您的人......”
刀疤臉欲哭無淚,他們馬幫收保護費這麼多年,也沒人管啊!
“北川縣每一個老百姓,都是本少的人。”
王龍的聲音不高,卻讓周圍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那些圍觀的人裡,聞言,眼眶紅了一圈。
雖然不知真假,但這話說的讓人心裡舒坦。
刀疤臉表情難看極了。
今天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得罪了王龍這個煞神,他想解釋,想補償。
“綁了!”
王龍衝虎子一揚下巴,直接給馬幫這些人絕了求饒的心思。
虎子二話沒說,一揮手,幾個士兵立刻上前,三下五除二把刀疤臉和他帶來的那幾個黑褂子壯漢按倒在地。
刀疤臉被按著肩膀跪在地上,終於慌了,掙扎著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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