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暫時陷入了僵局,沒有直接證據證明許大茂參與了賭博並從中牟利,尤其是他們現在還不知道劉光齊和賭場那邊的口供裡面有沒有提到許大茂的事情。但許大茂的嫌疑極大,保衛科也不可能輕易放人,不然這老小子跑了就麻煩了。
最終,許大茂被暫時羈押在保衛科,繼續接受審查,同時,陸建川派人去許大茂家進行搜查,希望能找到一些線索。
……
四合院裡,因為許大茂被帶走,氣氛變得更加微妙。
劉海中家總算出了口惡氣,杜小蘭逢人便說許大茂是罪有應得,活該,但劉海中卻高興不起來,許大茂被抓,並不能減輕劉光齊的罪責,兒子還在裡面,前途未卜,他心裡的石頭依舊沉重。
易中海冷眼旁觀,對秦淮茹嘀咕:“看見沒?這就是報應!許大茂那小子,歪門邪道,遲早有這麼一天!劉光齊也不是好東西,一對爛貨!” 他似乎完全忘了自己之前對秦淮茹用的那些手段。
秦淮茹依舊沉默,只是偶爾看向賈家方向的眼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棒梗最近又有些不安分,成績一塌糊塗,這以後該怎麼辦啊。
生活的重壓和內心的煎熬,讓她無暇他顧。
閆埠貴則在家裡撥拉著算盤,算計著劉家和許家接連出事,會不會影響到院子裡的“先進”評比,進而影響到年底街道可能發放的一點福利。
何雨柱倒是樂得清靜了兩天,少了許大茂在眼前晃悠和劉光齊的吵鬧,他覺得耳根子都清淨了。但看到周小麗一個人形單影隻、愁眉苦臉的樣子,又有點不是滋味,偷偷讓李小燕包了點餃子給周小麗送過去,算是一點鄰里間的安慰。
周小麗拿著那碗熱氣騰騰的餃子,眼淚差點掉下來。她知道何雨柱和許大茂不對付,這時候能送來一碗餃子,已是難得的好意。
沉家那邊,丁秋楠有些好奇的問道:“小北,你估計許大茂和劉光齊他們會受什麼處理。”
沉莫北想了想說道:“許大茂不好說,看怎麼定性了,要是他承認了帶劉光齊賭博,那處理的就嚴重了,要是他咬死不承認,那還兩說來,畢竟他這個人害死有點小聰明的,除了劉光齊的證詞應該沒有什麼能說明許大茂帶他賭博的,而且退一萬步講,就算是許大茂帶他去的,為什麼許大茂什麼事都沒有,劉光齊會欠這麼多錢,所以許大茂估計處理的不會太嚴重,最起碼保住工作的問題不大,至於劉光齊……”
他沉吟了一會兒:“劉光齊的問題就比較嚴重了,他多次參與賭博,涉案金額巨大,還借了這麼多錢,要不是他老子劉海中主動交代事實算是有立功表現,那是肯定要進去蹲個幾年的,現在的話,估計會判拘役一段時間,但是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的工作那大機率是沒有了,而且有了這麼汙點,估計後面也不會有哪家單位會接收他了,算是廢了一半了。”
“這麼嚴重?”丁秋楠有些詫異,那劉光齊不是廢了嗎,估計後面在四合院裡面還有的鬧來。
而劉家那邊,劉海中思緒了良久,也猜到了要是按照這個局面劉光齊後半輩子基本就完了,他必須要想辦法才行。
但是現在事情鬧的這麼大,一般人壓根就插不進去手,他認識的人裡面只有沉莫北有這個本事能解救劉光齊,但是沉莫北已經明確拒絕了,他只有想別的辦法。
突然他靈光一閃,想到了另外一個有可能幫到劉光齊的人。
那就是劉光齊的前岳父,目前已經是燕京朝陽區副區長的張明光了。
劉海中想到張明光,就象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可是因為張敏流產的事情,張明光已經恨劉光齊恨的要死,而且劉海中還以離婚為要挾擺了張明光一道,讓他把劉光齊的工作給調回來燕京,現在張明光估計都恨劉家父子都恨的要命了,讓他幫劉光齊的可能性實在是太低了。
但是劉海中是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張明光現在是實權在握的副區長,能量遠非他一個普通工人可比。只要張明光肯看在昔日情分上稍微抬抬手,幫忙說句話,或許就能讓劉光齊的處分輕一些,至少別留下太重的案底,將來或許還能有條活路。
這個念頭一起,劉海中就再也坐不住了,也顧不得天色已晚,匆匆忙忙的就朝張家趕去。
他心裡還是有點打算的,就是張敏對劉光齊應該是還有感情的,看看能不能趁著張敏在,博取一下她的同情心,讓她勸勸張明光幫幫忙,畢竟一夜夫妻百日恩。
杜小蘭看著他離去,心中重新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雙手合十,對著空蕩蕩的牆壁默默祈禱。
……
就在劉海中為了兒子奔走,許大茂在保衛科接受審訊的同時,易中海和秦淮茹組成的這個畸形家庭,也在經歷著內部的暗流湧動。
易中海最初得到秦淮茹的“妥協”,確實得意了一陣子,感覺自己多年的算計終於得逞。但很快,他就發現,這“勝利”的滋味遠不如想象中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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