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祝雪檸的表情並沒有閃過太多的變化，只是輕顫著淺灰色的長睫毛，沉吟片刻道：
「您是擔心如果早上吃過飯之後，再面對女朋友送的早餐，會吃不下然後被懷疑嗎？」
「我只是想強調一下我有女朋友。」
夏未蟬對少女過多的聯想感到無語，不過她能考慮到這一點，也說明祝雪檸心思比較細膩。
夏未蟬又問道：
「如果我一直不接受你的話，柯月萱那邊會怎麼樣？」
「不知道…」
祝雪檸搖了搖頭，眼眸平靜地看著夏未蟬，裡面並沒有太多的感情波瀾，也並沒有露出為難，或者對失敗的惶恐。
「我沒有權利干涉自己的命運。」
「這都是哪跟哪…」
夏未蟬扶額，
和祝雪檸對話，有一點比較費力，就是少女有些時候會蹦出些很難理解的話。
或許是看出了夏未蟬內心的困惑，祝雪檸接著補充道：
「柯月萱對我很好，所以出於償還因果的目的，我人生中剩下的時間都會接受她的安排。」
「……」
夏未蟬面露難色：
「你沒有半點自主權嗎？」
「沒有。」
「她幫過你什麼？」
「很多很多…比如說，承包了山上的專案，讓山下村落的村民都有足以謀生的工作，幫我修繕姥爺留下的道觀，幫我治病等等…」
祝雪檸掰著細長的手指一一羅列出來。
「我明白了…」
夏未蟬點頭，他這才知道為什麼祝雪檸會這麼聽柯月辭的話了。
他隱約搞明白了這個少女的行為邏輯：
「她做的那些事，我也能做，如果我給你…」
「不能…」
祝雪檸搖頭，兩隻白皙纖細的手臂交叉，在胸前打了一個叉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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