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拱手道:“你是鄭少的朋友那就是我彪子的朋友不用客套。”
江林一笑,這人還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江林客套了兩句起身去找鄭北。
看到江林進來朝著自己點點頭後鄭北道:“哥幾個我還有事先走了。”
炕上的三人笑著點頭,那青年道:“小北記得幫我給寧姐帶個好。”
鄭北道:“你自己和她說。”
說罷就向著門外走去,江林也跟著離開。
出了大門鄭北沒有問江林的事辦的怎麼樣,而是道:“剛才屋裡打牌的那幾個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家裡也和我家大差不差。”
江林點點頭,物以類聚能和你打交道的能差得哪去?
鄭北接著道:“我以前也和他們經常在一起但後來我姐不讓我和他們來往。”
江林道:“你姐是對的,那個彪子一看就是跑江湖的,和他們攪和在一起容易出事。”
鄭北道:“這個我自然明白,所以也不怎麼搭理這人,不說這個了咱們繼續轉轉。”
江林點點頭,有個免費嚮導加講解逛起來自然舒服。
走到一處街道江林看到了一排俄式別墅,不過大門都貼著封條,裡面看起來也有些破敗。
有些好奇的問道:“這裡是怎麼回事,挺好的房子空置著?”
鄭北搖搖頭道:“歷史原因,這裡被封存了一首沒有啟用,不過聽說要改成宿舍了,我也不知道真假。”
江林走到一座別墅前向裡張望了一下,院子裡全都是乾枯的雜草,一樓的窗戶和門都有破損,不過二樓的窗戶看起來挺完整,不知道里面怎麼樣。
放開精神力掃了一下,江林嘴角翹了翹道:“鄭北我想沿著這條街走走。”
鄭北道:“那有什麼不可以的,這種建築你在別的地方也難得一見看看也好。”
江林一邊走一邊放開精神力掃視,忽然猛的一頓停下了腳步。
鄭北道:“江哥怎麼了?”
江林笑道:“沒事,突然想起了一些事。”
看了眼身前的別墅後繼續朝前走去。
走完這條街江林道:“鄭北,我想去江邊看看。”
“行啊,那咱們坐車一首朝北走就行。”
站在距離松花江邊最近的街道上江林和鄭北遠眺著寬闊的江面,此時江面還沒有上凍有不少船正在江面上行駛。
不遠處的碼頭上正是繁忙的時候,不少工人不斷的從貨船上裝運解除安裝貨物,也有旅客上上下下。
作為東北的母親河她承載和養育了在這生活的百姓,同時也是這片土地滄桑變遷的見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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