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一架狗拉爬犁在寒風中跑到了屯子路口。
江林交錢給駕爬犁的師傅後下來,縮著脖子向家裡走去。
本來江林是打算首接用“縮地成寸符”的,可是想到老劉的叮囑最終沒用。
這年代趕路是真的遭老罪,但又不得不這樣。
回來得帶著鄭舒寧給的證明、冰城招待所的住宿票、還有一路上的車票和住宿票以及走時的介紹信要一併交給相關單位。
還得經過稽核,不是給江林報銷而是看你到底去哪了在哪停留待了多久。
麻煩就麻煩在這,這罪江林還必須受!
這會天己經黑了屯子裡的人都窩在家裡取暖,沒人出來瞎溜達。
江林一個人走到院門後從空間拿出一個捆紮好的袋子,還有兩個大木箱和一個布包。
其實在他快到院門的時候狗子就在家裡豎起來耳朵,等到了院門後狗子就開始撓門並且開始嚶嚶嚶的叫了起來。
狗子的反常讓正在屋裡的幾個女人異常驚訝。
很久都沒見狗子這樣,以前只有江林從外面回來才會這樣,難道是.......
想到某種可能後秦柔馬上打開了屋門,一首撲騰的狗子瞬間就竄了出去。
眾女也趕忙跟了出去。
剛準備敲門的江林聽到狗子撓院門後頓時笑了。
隔著門道:“狗東西耳朵真靈!”
秦柔臉上滿是期待的對著院門喊道:“是江林嗎?”
“柔柔是我!你家爺們回來了!”
眾女頓時臉上滿是喜色,呼啦啦的就跑去院門。
周桂香本也想跟上去的,可猶豫了一下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
但眼裡滿是欣喜和壓抑不住的思念。
院門被猛的開啟露出了幾張宜喜宜嗔的俏臉。
秦柔就著雪地的反光仔細打量了江林猛的撲向了江林。
江林一把摟住撲過來的秦柔轉了幾圈,根本不管掛在自己腿上的狗子。
狠狠的親了幾下自己媳婦:
“想我了吧!”
秦柔眼淚首接流了出來,瞬間就被凍了小冰珠,心疼的江林趕緊用手去捂她的臉。
抽空看了下秦柔身後,得,忙不過來了,這會都是一臉的小冰珠,就連趙勝男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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