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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寧癱倒在血泊中，眼珠渾濁，滿頭枯發黏在臉上，早已沒了半分京城貴女的模樣。
她看著我逼近的衣角，喉嚨裡發出漏風般的赫赫聲，試圖往後縮。
我面無表情地俯下身，手中那支業血寒筆毫不留情地刺向她的天靈蓋。
筆尖觸碰皮肉的瞬間，一個血紅色的“譴”字深深烙印進她的靈魂。
“掠壽之人，罰當現世枯潰。”
我的聲音如同冰冷的判決書，在冥殿上空迴盪。
話音剛落，蘇婉寧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
她臉上那層原本就鬆弛的皮肉，開始如同乾旱龜裂的土地一般，片片剝落。
牙齒一顆接一顆地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不過幾息之間，她就徹底變成了一個沒有頭髮、沒有牙齒、四肢萎縮癱瘓的乾癟老叟。
她引以為傲的容貌和虛榮，被我親手打入最慘烈的深淵。
我沒有理會她微弱的哀嚎，轉身走向還在瘋狂磕頭的侯爺和王氏。
寒筆一揮，兩道血光分別沒入他們的後心。
“謀親害女，奪去功勳與世業祿名！”
侯爺只覺得後脊樑骨彷彿被一根燒紅的鐵棍狠狠捅穿。
他猛地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老血，腰骨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
整個人如同被抽去脊樑的癩皮狗，直接癱軟在青石板上，再也無法站立。
半身不遂，這是對他這個視權勢如命的偽善者，最殘酷的懲罰。
而一旁的王氏，則被兩名陰差用燒紅的鐵刺，生生絞爛了聲帶。
“呃......啊......”
她捂著鮮血淋漓的喉嚨，雙眼翻白，從此變成了一個只能發出野獸般低吼的瘋婆子。
至於那個招搖撞騙的清虛子。
黑無常冷笑一聲，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提起，直接扔進了大殿一側翻滾著滾燙熱油的九號地獄桶中。
“滋啦——”
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在判官大廳裡足足迴盪了半柱香的時間，才漸漸平息。
假道邪術，灰飛煙滅。
賬單上的最後一筆，畫上了一個圓滿的血色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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