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眼珠一轉,立刻編出一套說辭。
“奴婢聽人說,命格要升遷的時候,都會發這種吉熱,大小姐您這是要大富大貴了呀!”
蘇婉寧疼得直喘氣,卻硬是信了這話。
她咬牙攥住血玉,眼裡全是不甘和狠意。
“對,我要大富大貴了,我要把那個賤人踩在腳下!”
西南角的廢院裡,一個下人踢開半扇破門。
他手裡端著破碗,裡面裝著發臭的髒水。
“二小姐,夫人吩咐了,糙米粥和炭火都給您斷了,您就湊合喝點這陰溝水吧!”
下人把破碗往地上一扔,滿臉譏笑。
我坐在破草蓆上,眼皮都沒抬。
汙穢之物,豈能近我判官之身。
我張口吐出一縷紫色寒氣。
碗裡的髒水立刻結冰,又碎成一地冰渣。
我臉上的病氣淡了些,皮膚也有了血色。
下人揉了揉眼睛,嚇得轉身就跑。
沒過多久,蘇婉寧被丫鬟扶著到了窗外。
她隔著窗戶破洞盯著我,臉色難看。
“病癆鬼,你別得意!”
她故意踢起一陣灰,嘴裡罵個不停。
“等仙長開了陣,我一定讓你在祭壇上爛穿喉嚨,把你身上的好東西全奪過來!”
我終於睜開眼,看向她。
真聒噪。
指尖在破茶几上輕輕一扣。
地上一塊碎瓷片貼著地面飛出去。
瓷片刺破蘇婉寧的繡花鞋,扎進她的足底。
“啊——!”
蘇婉寧向後栽倒,鮮血很快染紅鞋底。
“我的腳!我的腳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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