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曬的太陽籠罩在麥司考脫屋頂花園上,整個屋頂成了一片金紅色。
從預視中脫離的林澈,有些恍惚。這次的預視並沒有完整的過程,只知道眼前的女孩會被特務們發現。而自己會與她一起死在這花園中。
回過神後,他沒有說話,而是上前拉住那個女孩,走向西樓電梯後面。女孩想掙脫他的手,但奈何力量差距巨大,想驚聲呼救,也被林澈及時捂住了嘴。
林澈看到女孩眼睛裡充滿了驚慌,自己緊閉嘴巴,也示意她照做。並用英語問輕聲她:“能聽懂嗎?”
女孩點點頭。
林澈朝樓梯口方向努了努嘴,對她說:“那裡上來的人,都是壞人。你也不要被他們發現了。”
女孩看著林澈,用手指了指林澈的身後,他沿著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在電梯的背後有一個小隔間,像是電梯的檢修間。
林澈觀察了樓梯口,腳步聲己經很近。他悄悄地帶著女孩進入了這個隔間裡。
將門關上以後,裡面的光線很微弱,只能隱約看見人臉。她臉上驚恐的神情稍微緩和了一些。
“你向我保證你不大喊大叫,我就放手。”林澈對女孩說道。
她眨了下眼,再次點了點頭。
林澈這才將手放了下來:“十分抱歉,希望你能理解,我是在救你。如果你被他們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你剛才嚇到我了,我以為又回到了維也納恐慌的時候。”小女孩用蹩腳的英語抱怨著。
“你是從奧地利過來的猶太人?”林澈知道上海素有“上海方舟”的美譽,在二戰期間,有數萬名猶太人在這裡避難。
“對,去年十月到的上海。己經快一年了。”
“你多大了?跟誰來的?”
“我今年十二歲,我是跟我叔叔嬸嬸過來的……我父母己經……”女孩的聲音越說越輕,想必自己的父母可能己經被抓進集中營了。
這是一段揪心的往事,但幾十年後,他們對加沙的巴勒斯坦人做了幾乎同樣的事情,甚至比小鬍子更兇殘,堪比三體人對地球人做的那樣。
所以林澈對他們並沒有什麼同情心,聽聞女孩說完,也只是覺得她的身材相貌遠比十二歲成熟的多。
“你一個人來這裡幹什麼?”女孩好奇地問。
林澈避開了她的眼睛,朝有光的地方看了過去:“沒什麼,我只是想來看看屋頂的花園,聽說這裡很熱鬧,但是上面除了花,什麼都沒有。我就下來了,還遇到了你和那群特務。”
“那可不是,安息日後的晚上,這裡可熱鬧了,大家都來這裡唱歌,跳舞。”說起了屋頂花園,小女孩似乎有說不完的話。
林澈回過來看著她:“那你為什麼現在這個時候來?”
“我只是,只是想去摘點花帶回去。”如果隔間裡的光線十足,林澈可以看到她的臉迅速地變紅,“不過我不是經常來的,所以……嗚……”
女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澈再次捂住了嘴,他似乎聽到外面有腳步聲正在靠近。
瞬間安靜下來後,腳步聲也消失了,突然,隔間的門被拉開,外面一個身穿黑色制服的人舉著槍正對著兩人。分明就是76號的特務。
女孩再也忍不住,驚叫起來。叫聲吸引了旁邊正在搜查的其他幾個特務。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開門的特務兇惡地問林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