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學先在不在?”
林澈放下碗,迎了上去:“周老闆不在,我暫管車行的生意。”
瘦長個子的人看了眼店鋪:“他去哪裡了?什麼時候回來?”
“你們什麼人?他回鄉下結婚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林澈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恆社的。那就你跟我走一趟吧。”說完兩人就走了上來,準備把林澈架走。
他靈活地閃開,向後撤了一大步:“金髮,去後面。”
金髮也被嚇到了,趕緊跑了出去。
林澈穿過眼前的兩人,目光向他們身後的車掃去,車上還有兩個人坐在前排。
“你們想請我去什麼地方?上來就這麼粗魯?”林澈嘴裡說著,手上從櫃檯後拿出一把鐵尺防身。
“說過了,恆社。”瘦高個說完又想上來擒拿林澈。
林澈這次沒有再躲閃,抄起鐵尺就照面打下。瘦高個急忙閃到一邊,另外那人則迅速掏出槍對準了林澈:“放下武器。”
林澈朝那人看了一眼,手一鬆,鐵尺應聲落地。但與此同時,那人的手裡己經空空如也,槍在鐵尺離手的一瞬間就到了林澈手上。
他一把拽過這人,左手勒住脖子,一手用槍指著瘦高個。
“玩夠了吧?恆社算什麼東西?隨便上來就拿槍指人?”林澈很憤怒,怎麼到處都是中國人欺負中國人呢?
這時,車上副駕上的人下了車,笑盈盈地走了過來。林澈把槍指向他時,站在了原地,愧疚地對林澈說:“十分抱歉,都怪我們沒有說清楚。”
那人抬手作揖,繼續說了下去:“鄙姓徐,單名愈,叫我徐愈就行。恆社徐渭昶,是我家叔。”
“對不起,我和恆社並不熟。所以,你們提誰都不管用。有話就好好說。”林澈確實不知道這個徐渭昶,是杜先生在上海的代理人之一。
“好,這位兄弟,你先放下槍,我們坐下說。”那人說完,示意瘦高個回車上。
等他上車後,林澈才放了手中之人,鬆開脖子後,那人咳了半天,也踉踉蹌蹌跑回了車裡。
那個徐愈再次作了一揖:“我們談談吧。”
林澈做了個請的手勢,請他坐下。自己則靠在櫃檯外面,手上的槍則放到了櫃檯上,但是隨時可以伸手夠到。
徐愈坐下後說道:“這位兄弟,不知道如何稱呼?另外,你或許還不知道這週記車行,是恆社的產業吧?”
林澈確也沒想到車行和恆社有關,但他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他:“你們來找周老闆做什麼?”
“不知周老闆何時離開的上海?”
“十幾天前吧。”
“現在車行裡有幾人?”
“就我一個。”
徐愈聽完,再次起身說道:“剛才那兩位兄弟是故意試探,請不要怪罪。如果車行只有你一個的話。我們要找的人,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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