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下了車,從後門進入車行後院,發現周學先在門後看著他。
“老闆。”林澈喊了句。
“他的車是怎麼回事?怎麼又開走了”周學先小心地問。
林澈搖搖頭:“就是一些小毛病,面板都沒拆開就弄好了。”
“林澈,有些人有些事,你還是少接觸,少做,這次徐愈的事,看來沒那麼好解決。”周學先拉住他,面帶憂慮的神采,“如果徐渭昶不肯善罷,你很難再繼續待下去的。不過我會向萬先生求情。”
“怎麼?這老頭子又來找過你了?”林澈斜著眉頭看向他,“如果真像你說的,那不用老闆你說,我都會去找萬先生。”
“哎,我說你啊,怎麼不明白呢?”
周學先急了,他林澈只不過是一個學徒,在恆社都沒有掛過名,徐渭昶要弄死他,就好比碾死一隻臭蟲。哪兒輪得到他去找萬先生自證清白。
可就想繼續勸他的時候,前堂金髮的聲音傳來:“舅父,快來啊,客人等急了。”
“來了。”周學先回了一聲,無奈撇下林澈,往裡走去。
“我去接待吧。”林澈說。
“他是要聊配件價格,你談的了嘛?去倒水去!”周學先指向灶間。
林澈無奈,只好去灶間等水燒開。
或許真的是要離開了。坐在灶間的凳子上,林澈獨自陷入沉思。
這段時間以來,他想過未來,自己看上去也不可能回到原先的世界。那麼如何從這個世界存活下來,將伴隨他度過餘生。
只不過,隨著與周乙、方嘉樹這些地下黨們的深入接觸,他一度恍惚了,不知道自己是否要苟活於亂世,還是投入到抗日和解放的歷史潮流中去。
他最後的決定,己經說明了他的選擇。只不過,走上了這條路,就不可能再回頭。
水開了。林澈沒有察覺到。首到金髮走了進來:“林哥,水開了。”
林澈這才反應過來:“哦,我來衝熱水瓶。”
“舅父讓我拿了送去。”
“沒事,我來送吧,你去前堂等著。”
“他們在隔壁小倉庫裡談事。那你快點去,一會兒舅父又要催我了。”
“好,我這就去。”
林澈走到小倉庫外,只聽那人在對周學先說:
“周老闆,我這裡還有一批福特G8T上面的配件,從馬尼拉來的。尺寸和道奇上的零件差不了幾個絲。最重要的是,價格便宜,還能充當原廠件。”
林澈駐步了一小會,他要聽聽周學先怎麼回答他。
幾乎沒讓他等很久,周學先就問了沈栗鈞:“沈先生,我只想知道,是誰家做的?”
林澈等他問完推門進去,兩人立即停下談話看向他。
。邊一了到退,水熱上續茶把邊桌到走,意注沒當就澈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