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看了我一眼,沒再說話,卻將車速又往上飆了一節。
我最終沒有回陳清怡的資訊,可能我的要求真的是過分的,陳清怡是個有主見,有獨立思維的女人,我本就不該這麼指使她,我相信她之所以不答應,還是考慮到我家人的感受,畢竟這對他們來說是一種傷害!我這個要求的確顯得我自私,或許就像現在這般拖著,反而是一種能夠維持平靜的方式。
.........
中午時,我和安琪到達國際機場,兩人在機場的餐廳吃了些東西后,坐在候機室等待飛往法國的航班。
安琪挽著我的胳膊,平靜的靠在我肩上,我們沒有像其他情侶那樣,在離別時說上許多捨不得,依依惜別的話。
許久安琪從自己的包裡掏出車鑰匙和一張加油卡遞給我:“幫我保管好車。”
“找個代駕送回到揚州就好了,我可不幫你保管。”
安琪瞪了我一眼,示意我拿著。
“你不怕我開著你的車,到處招搖泡小妞?”
“你敢.......”安琪狠狠在我腰間掐了一下。
“那你還敢給我。”我似笑非笑的對安琪說道。
“我是想讓你看到車,就像看到我,不敢對閒雜人等想入非非,明白嗎?”安琪說著將車鑰匙和加油卡一起塞到我手上。
“其實你是想給我留個念想,對嗎?你知道我會想你的,所以留下你的車,讓我睹物思人。”
“知道還說那麼多,真貧!”安琪白了我一眼。
我拿起手中的車鑰匙和加油卡看了看,總覺得安琪留給我的念想有點太猛了,幸好給了我加油卡,要不然吊絲哪裡開的起這油老虎。
安琪向我伸出了手:“我的念想給你了,你給我的念想呢?”
我從口袋裡抽出錢包,除了幾張銀行卡,一個攜帶型隨身碟,一個多用刀片,500多塊錢,便再無其他,我對安琪說道:“隨便挑,別和我客氣。”
安琪搖了搖頭,道:“我不要。”
“那你要什麼?”我疑惑的看著安琪,我真沒有其他東西給她做念想了。
“你最貼身的東西。”
我瞪大眼睛看著安琪,俯在她耳邊小聲問道:“你是.......說內褲嗎,以前我不小心看了你的內衣,你還罵我是變態,其實你也夠變態的.......這個真不行,太流氓了!換一個。”
安琪俏臉通紅,頓時化身為初次見面時的跑車女,狠狠踩在我的腳上:“張一西,你能不這麼無聊和不要臉嗎?”
我抱著腳,疼的快哭了:“是你自己說最貼身的東西嘛........”
“我是說你貼身帶著的東西,不是說你貼身穿著的東西........”安琪壓抑著怒火。
“那是什麼?”我揉了揉還在疼痛的腳,疑惑的問道。
“你的那款白色的紀梵希打火機,這才是你不離手的東西。”安琪說著向我伸出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