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勞你費心。”關穎一句話將我善意的提醒給嗆了回去。
她確實有自傲的資本,從她的履歷來看,王兢那一點小成就,實在是不夠看的,但這也不代表,兩個人在爭一個專案時,她就能穩操勝券,不過最終我還是撇了撇嘴選擇了沉默,她這麼自負的女人,可不是我三言兩語就能說服的。
“張一西,你這是什麼表情?看不起我嗎?”
“沒有啊,我只是提醒你。”
“我關穎要是拿不下來和王兢競爭的這個專案,我立馬選擇辭職給你張一西打下手......要是我拿下來了,你答應我一件事情......敢賭一把嗎,張一西?”關穎手指重重的敲擊著桌面對我說道。
“得了吧,我這兒廟小,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我對氣勢洶洶的關穎說道。
“你不敢賭就直說,什麼你這兒廟小,簡直是一堆廢話!”
我的火氣被關穎給逼了出來:“你別太自信了,到時候被別人虐的灰頭土臉的,你真的會到我這裡屈就?”
關穎針鋒相對的說道:“我既然說了,就一定會,你要是輸了,你敢答應我一件事情嗎?”
“怎麼不敢,只要不是殺人放火,作奸犯科的,我都敢答應。”
“那好,男人一言,駟馬難追!你給我記好了,要是你輸了,你到日本給我把曼曼找回來,要是我輸了,我來這裡給你打下手。”
“可以反悔嗎?或者你換個要求。”
關穎一聲冷笑:“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去日本找曼曼可不算作奸犯科吧?......不過,你要是承認自己不是男人,那我們的對賭可以作廢!”
“賭就賭,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
.......
沒到傍晚的時候,胖子檔便早早迎來了就餐的高峰期,店裡有限的座位根本不夠消費者入座的,我只得帶著關穎離開。
我和關穎來到學校附近的那座山的山腳下,此刻風景正好,有夕陽。有各色的雲彩,有秋風。有山脈。有落葉......關穎拿著數碼相機四處拍著,時不時感嘆這裡風景怡人,有點世外桃源的感覺,對此我深表認同,實際上來過這裡的人,都很喜歡這裡。
“你小子選的地方不錯嘛!”關穎將數碼相機放進了自己的包裡,對我說道。
“我也是機緣巧合下才流落到這裡的。”
關穎點了點頭隨我繼續向前走著,選了塊平整的石頭坐了下來,我從煙盒裡抽出兩根菸,遞給她一根,幫她點燃,自己也點了一根。
醞釀了許久,我終於向她問道:“你當時到底對她說了些什麼?”
關穎吸了一口煙,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道:“你不是說知道與否,對你來說都沒有意義了嗎?”
我咬牙看著她......半晌說不出一個字。
“我說了,你不想知道的時候,我偏偏告訴你,你想知道的時候,我一個字也不會說。”
“你不說,我也不會求你,不過麻煩你,以後都別再和我提這個事情了!”我瞪著關穎說道。
“說不說,看我的心情,不是你張一西說了算的。”
“你不僅霸氣,還是個徹頭徹尾的無賴,女無賴!”
“在你張一西面前,無賴兩個字我不敢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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