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最近過得不好......你離婚了,所以你會惦記著這裡!”
我依舊看著蔣小沫,卻不想探究她是透過什麼途徑知道我離婚的。
蔣小沫在我的身邊坐了下來,從包包裡拿出一個蘋果遞給我,道:“咯,請你吃的,已經洗乾淨了。”
我搖了搖頭,示意不吃,蔣小沫也不在意,自己拿起蘋果吃了起來,臉上依舊帶著微笑,有點類似王萌萌那種自然笑,但卻又比王萌萌稍稍顯得成熟一些。
我拿起身邊沒有喝完的啤酒又喝了一口,酒液帶著冰冷和空蕩湧進了我的體內。
“叔叔,雖然知道,我問你你會不開心,但是我還是很想知道你為什麼和陳主播離婚,這在我們看來有點不可思議!”蔣小沫語氣小心的問我。
我沉默。
“你要不想說就算了,不必勉強自己的。”蔣小沫好似在意我的情緒又趕忙補充,道。
我嘆息,說道:“她不假思索,我不勞而獲,我們愛的過於淺薄!”
“我有點懂,又有些不懂。”蔣小沫思索片刻對我說道。
“我情願你永遠不懂,因為懂了便意味著疼痛。”我苦澀的笑了笑。
“好吧,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開心一些,一條路的終結是另一條路的開始,我相信這條新的路一定會更寬闊!”蔣小沫勸慰我。
“是嗎?”我應付著問了一句。
蔣小沫堅定的點了點頭,於是我的應付和她的堅定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她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學生,對什麼都保持著強烈的期待,而我.......不說也罷!
......
一陣沉默之後,蔣小沫帶著一絲興奮對我說道:“叔叔,我帶你去見一個特美。特美的東西。”
“美到什麼程度?”我笑問。
“美到一輩子或許只能見一次。”蔣小沫一副神秘的口吻對我說道。
一輩子或許只能見一次,我被蔣小沫說的來了興趣,問道:“在哪兒,帶我去看看。”
“山頂,不過我們要快一點,可能會錯過。”
我轉身向山頂處看了看,爬上去至少有一千米的路,而且路很小且碎石密佈,並且四周盡是高大的樹木,白天進去都很陰森,更別談夜晚!更為恐怖的是,山腰間有很多零零散散分佈著的墳包,想趁著夜色爬上山頂,沒有超人的勇氣是辦不到的。
我提醒蔣小沫:“山腰間有很多墳包的,你不怕嗎?”
“一個人當然害怕,但是和你一起我就不怕,倒是叔叔你會害怕吧?”
“多少有點!”我實話實說,那種被樹木遮天蔽日般籠罩的陰森和山腰間分佈的墳包,且是靜的可怕的夜晚,說一點不害怕,那是吹牛逼。
蔣小沫埋怨,道:“叔叔,你就不能給我點信心麼,這個時候你表現出來的應該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威風!”
看著蔣小沫恐懼著埋怨的模樣,我笑了笑,道:“成,我就威風一次,帶你去山頂!”
“耶!......待會兒一定會讓你看到那特美。特美的東西,一定配得上你的威風!”蔣小沫興奮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也確實好奇蔣小沫口中那特美。特美的東西究竟是何物,竟然美到一輩子或許只能見一次,如果真是如此,那麼克服點兒恐懼,爬上山頂一窺廬山真面目還是非常值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