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莫不過最好了,安然暗暗發笑。
她順手就給紅髮婦女遞去手機,輕笑道:“好啊,先報警,才能立案哦!”
“記得把你們的金主也叫過來,這樣你們才能賠得更多。”
紅髮婦女只是口嗨而己,哪敢把金主供出來,只能自認倒黴了。
拽著瘦女人和那幫人落慌逃竄。
食客見熱鬧散去,也趁機逃單跑路。
安文君衝上去大喊,“哎!你們走什麼走,還沒給我錢呢……”
可是勢單力薄的女人家,終究沒能擋下這些出逃的人。
“算了,媽。”安然愣愣看著這波食客,一個個像逃難似的離開門店。己經沒有追回的勝數了。
她垂頭一屁股坐了下來,神色瞬間暗了下去。完全沒了剛剛那股英勇氣概,像蔫了的茄子。
看似倔強的軀殼,在此刻終於瓦解開來。
安文君看到女兒這反常模樣,她沒再追討逃單,快步折返回來。
其實她心裡早就察覺到了苗頭,但她一首不好開口。
但如今,她不得不深入徹底瞭解內情。
“然然,你老實告訴媽,這些人是咋回事?”
安然咬了咬唇,她不知道該不該說。大病初癒的母親,還患有心臟病。
安文君看女兒這狀態,想必肯定不是件小事。打小這孩子就獨立堅強,只報喜不報憂。
握著安然的手,輕柔又問:“沒事,媽能挺住。媽想知道這事,並非空穴來風。”
“是不是你上司的老婆找的人來鬧事?”
母親最後那句話,正中她的眉心。
安然緩緩抬起頭,點頭默認了。
安文君雖然早有預判,但仍有些無法接受。
“我看你剛才和那幫人的談話,媽看得出來,你是認識幕後主使的。”
事到如今,既然己經被母親看出來了,是瞞不下去的了。
安然選擇坦白從寬。
“不光我認識,媽,你也認識!”
“我也認識?”安文君驚詫。
“嗯!”安然認真點了點頭,“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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