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安文君拖長了音,眼裡的嘲諷越發濃烈,“那宋世華就該死?就該讓我然然來填這個坑?”
宋世華氣得臉色煞白,死死盯著安文君,咬牙切齒道:“安然也是我的女兒,她救我天經地義!你要多少錢,開個價!”
安文君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
“錢?”她笑得更大聲了。
“你還有錢?你那個空殼公司,還有誰不知道。別裝腔作勢了!”
她的笑聲在病房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根針,針針紮在宋世華命門上。
宋世華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無言反駁。
安文君又轉頭看向洪佩蘭,語氣忽然變得幽深起來,“夫人,我怎麼感覺你好像變了個人,變得開始怕我似的。”
洪佩蘭警惕地盯著她:“我會怕你?你不過是曾經宋家的一名卑賤廚娘,別往自己臉上貼金,害不害臊!”
“害臊?”安文君無語著再次發笑,“我看誰更害臊!”
又往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你那個寶貝女兒根本就不是宋世華的種!”
宋世華猛地瞪大眼睛,瞬間褪盡了血色,剜向洪佩蘭。
“你……你胡說八道!”洪佩蘭像被人兜頭澆了盆冰水一樣,聲音尖銳得破了音。
“薇薇是我和世華的親生女兒,這是鐵板釘釘的事!你血口噴人!”
“你自己生的孩子?你根本就生不出孩子,宋薇薇是你找人抱來的替代品!”安文君毫不留情揭露出來。
“安文君你瘋了你,信不信我抽爛你這張破嘴!張口就來!”
洪佩蘭惱羞成怒嘶吼著,為了自證,她又扯起衣衫,露出腹下那道長長的疤痕。
“世華,你看這道剖腹產疤痕,看誰在撒謊。”
宋世華沒說話,腦子懵得一批。
安文君不得不佩服,這個連自己都能下狠勁的女人。
她拍手笑道:“可惜你沒打聽清楚,替你做手術的醫生是何人?她是我過世的表姨!”
“你為了製造假象,瞞騙過眾人耳目。就讓她在你肚皮上劃一刀,偽造剖腹產的刀口痕跡。”
“還讓她給你找來剛生下沒幾天的棄嬰,就是現在的宋薇薇。充當你的戰利品。”
洪佩蘭渾身發抖,眼睛瞪得巨大。她萬萬沒想到,她處心積慮隱瞞了二十多年的秘密,竟被她揭穿了。
宋世華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剜向洪佩蘭,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人聲:“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洪佩蘭害怕極了,極力否認,打起了感情牌。
“你別聽她胡扯,我們二十多年夫妻,你不瞭解我的為人嗎?”
安文君看著這個死到臨頭還死撐的女人,想必她早己排演過無數遍的戲,嘴還死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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