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致命的凝血劑,只要我打進去,用不著一分鐘,她就立馬暴斃。你們就等著給她收屍吧!”
或許安然也是被他嚇成習慣了,她只有顫了一下,很快恢復冷靜狀態。
剛剛經過一輪殘害,此刻又上演一輪舊戲。
為了這些人能逃脫傅晏辭的魔爪迫害,她就沒過自己要活著離開鯨鯊島。
安然沒有動,咬牙強撐著喉間僅有一絲的喘息,“傅晏辭,你放開我!”
這一幕太讓人出乎意料了,狗急跳牆的傅晏辭竟綁架了安然。
可安然正是他要解救目標,責任重大。
王寧攥著發顫的拳頭,卻又不能將他怎樣,急得後牙槽都快咬穿了。
生怕再次刺激他,安然將落下無法逆轉的局面。
傅晏辭架著她,一步步往瞭望臺上倒退,滾燙的氣息呼在安然耳邊,似乎快要把她烤化了。
怒怨的字句從齒間溢位,“如今我什麼都沒有了,我只能讓你陪我一起死!”
安然沒有掙扎,她的身體被他傅晏辭的臂膀勒得生疼,盡力扯出破碎氣音,眼神卻出奇的平靜。
“你下不了手的!”
又對著塔臺下的王寧急道:“王助理,你們先去救地牢裡的人,我沒事的。他不會對我怎樣!”
王寧又急又惱,他沒有走,吩咐光頭領人開啟地牢的門。
而他則死盯著瞭望臺上瘋子傅晏辭一舉一動,生怕發生半點損失,他都交不了差。
“你說什麼?”傅晏辭五指猛地收緊,針尖又陷了進去,安然清晰感覺到皮膚被刺破的細微刺痛。
“剛才在密室裡……”安然的聲音斷斷續續,可每個字都清晰地砸出來,“你明明可以扎死我,為何卻把針管摔了?”
傅晏辭的呼吸滯了一瞬。
看著手中那支並非“凝血劑”的針管,手指顫了顫。
這是給她的解藥,解除剛剛在密室注射含有毒癮的針劑。
可剛剛當看到安然揹著他放走地牢的人時,傅晏辭徹底失望了,心寒到極點。
比挖了他的心還難受。
這個女人無論怎麼對她,始終都是一隻捂不熱心的白眼狼。
包括她信誓旦旦發下的毒誓,也是假的,半點也信不得。
自己卻被她佯裝的動人模樣,欺騙得迷失自我,遍體鱗傷。
傅晏辭看著塔臺下,一支支對著他腦袋的槍支,他是逃不掉的了。如今什麼都沒有了,白樓己被控制。即使研發出來的特效藥,也無法再為他治病。
這次,他絕不再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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