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身子微僵,抬頭看著他柔聲慰藉,“都過去了。”
傅凌寒的手掌抱得又緊了一些。
“我不想再體會一次,那種束手無策的滋味。”
“不會啦。”安然戳了戳他的臉,又逗趣問道:“你覺得,傅晏辭模仿你筆跡的功力怎麼樣?”
傅凌寒低頭重新掃了一眼褶皺裡的字跡,那些模仿得幾乎能以假亂真的撇捺轉折,嘴角慢慢繃成一條線。
兒時的傅晏辭天賦過人,擁有極強的模仿能力。不管是別人說話的口吻,還是細微神情,甚至是別人的筆跡。
只要看上幾遍就能仿得惟妙惟肖,足以以假亂真。
“挺像……”
安然點頭,像是得到了某種認可似的。“當時我看到信的時候,我真當真了。害我還哭了好久。”
“被他軟禁在房間裡,我打探不到你的訊息,只能任由他的片面說辭歪曲事實。雖然我沒法分辨是否是你的真跡,但後來我冷靜細想,以我對你的瞭解,你絕不會用那樣決絕的方式,和我劃清界限的。”
說完伸手把那封信拿起來,看也不看,首接撕成兩半,又對摺,再撕成好幾片,扔進了垃圾桶。
傅凌寒忽然笑了出來,那笑聲低低的,帶著一種被戲弄之後,卻甘之如飴的無奈和寵溺。
“你明知道這信不是我寫的,還故意氣耍我,你知不知道我當時有多難過,恨不得想掐死你和我一起死,也絕不允許你撇下我。”
看著這張認真又可愛的臉,安然憋著發笑的臉,差點笑出了聲。
“好笑嗎?”傅凌寒神色浮起一陣認真的責問。
安然連連點頭,一本正經地補充,“主要是你剛才眉頭皺起來的那一下,還挺可愛的。”
傅凌寒搖了搖頭,眯起黑眸,悶笑的聲音震得她頭皮發麻:“安然,你學壞了。”
“你教的。”安然伺機把一塊桂花糕塞進他嘴裡,堵住了這張準備要討伐她的嘴。
傅凌寒還沒來得及“收拾”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女人,便傳來劉媽急促的叫喚,“大少爺,傅老爺來了。”
頓時宴客廳裡的笑聲戛然而靜止,氣氛冷凝了幾分。
傅凌寒眉心緊皺,面容從歡愉驟變成清冷,僅在秒間遁形。
他鬆開了安然,柔聲說道:“我爸來了。”
抬眼看向劉媽,“晚餐做好了嗎?”
劉媽點頭,“己經做好了的,我這不準備過來請你們過去吃飯,沒想到傅老爺他,他就來了……”
“你帶少奶奶到餐廳先吃飯。”
傅凌寒回過劉媽的話,扶起安然,“你們先去吃飯,我一會再過去。”
安然怔了怔,納悶了。兩人結為夫妻,對方的父母就是自己的父母。他竟然不讓自己見他的父親,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沒多問,她知道傅凌寒的脾性,他不願意說的事,是不會說的。如果哪天他想說了,自然會說出來。
”。了道知我,好“
。邦振傅的來走朝上好恰,時口門到走然安當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