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的無非是,還想把她留在身邊,想讓傅凌寒一輩子找不到她,後鬱鬱而終。
折磨一個人最狠的手段,不是馬上讓對方頭死去。而是慢慢的,一點點的,耗盡對頭的心智情慾,最後瘋魔了,不得不動手結束自己的生命。
他的佔有慾沒有消失,只是換了一種說法。
安然聽完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淡,看不出是嘲諷還是別的什麼。
“我還能做什麼。我不能生了,身邊的親人也沒了,活著也沒什麼奔頭了。你要是真想留我,就留著吧,反正我也沒別的地方去了。”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安然都覺得說得挺像那麼回事的,那層認命了的殼子裹得嚴絲合縫。
傅晏辭沒有接話,像是在想她說的到底有幾分真。
他記得在鯨鯊島那會,他領教過她怎麼不動聲色地布了一個局,把所有人都送出去了,一邊笑著跟他說話,一邊偷偷拆掉監控線路。
她表面上看起來順從的時候,往往就是她心裡在盤算著什麼的時候。嘴上說的和手上做的從來不是一回事。
他一邊把試劑瓶重新擺好,一邊在心裡提醒自己不要掉以輕心。
安然被他看得心裡發毛,趕緊換了個話題,“你的病……怎樣了?”
傅晏辭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然後他笑了。
笑容跟他以前在島上的時候不太一樣,沒有那麼陰,反而帶著一種像是終於喘過氣來的鬆快。
“坤哥找有人幫我找到了幾款藥,混合我自己調配藥方,兩樣合在。前幾天查了,指標降了不少。”
安然反倒心裡緊了一下,面上卻沒什麼波動,點了下頭,淡淡說了一句:“你命真大。”
傅晏辭看了她一眼,像是想從她語氣裡聽出點什麼,但安然的表情很平常。他沒說什麼,繼續收拾桌面上的東西。
安然靠在桌邊,狀似隨意又問了一句:“那晚你墜崖後,是怎麼活過來的?”
聲音很輕很隨意,像是在聊一件家常事。
本來傅晏辭不想提那段事,想了一下,覺得事情己經過去了沒什麼好瞞的。
他說了,“那個飛行員。就是被你拿針管威脅著把飛機降下來的那個,他沒跑遠。我掉下去之後他在岸邊的礁石後面躲著,後來把我拖上來了。”
他停了一下又說:“我們回到飛機的時候,宋薇薇人己經躺在機艙裡了,腹部中槍,流了不少血。巧合下撞到一起了,回到坤哥這裡。”
安然咬了咬唇,沒有說話。
真後悔當時沒有當場要了他的命,以致釀成了後來這一切的禍端。
她在心裡默默記了這筆賬,面上沒表現出什麼,只是嗯了一聲,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她轉回最關心的事,“那我的藥呢?你帶我來不就是讓我看的嗎?”
傅晏辭朝樓梯方向揚了一下下巴,“在二樓。走,帶你上去看看。”
當他推開門的瞬間,傅晏辭整個人頓住了。
正中間的平時緊閉的恆溫櫃的門,半開著,裡面空了一大塊。放在裡面的幾排,還差最後兩道工序就完成的藥,憑空消失了。
。兀突很得顯來起比西東的放擺齊整些那邊旁跟,跡痕的過被顯明紙頁幾有,過翻人被也本記筆的上面桌
。來起皺地倏頭眉辭晏傅
”。了見不藥“,了變表的上臉,然安著看回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