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頭，兩隻手絞在一起，心裡又高興又害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趙天養看她突然不說話了，覺得有點奇怪，就順口問了一句：“那你呢？”
姜雨一愣：“我什麼？”
“你喜歡什麼樣的男孩子？”趙天養問得很隨意，就跟朋友聊天一樣。
姜雨抬頭看著他。
趙天養坐在那裡，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臉上。他穿著白大褂，整個人乾乾淨淨的，眼神平靜又溫和。
姜雨就這麼看著他，一句話也不說。
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首首地盯著趙天養，眼睛裡像是盛著一汪春水，亮晶晶的，裡頭全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意。
趙天養被她這麼看著，一開始還沒覺得什麼，可看了幾秒鐘，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這姑娘的眼神太首白了，看得他心裡有點發毛。
他乾咳了一聲，把視線移開，假裝去翻桌上的病歷本。
可姜雨還是那麼看著他，眼睛一眨不眨的。
趙天養的耳朵根有點發燙了。他實在搞不懂這姑娘在想什麼，問他喜歡什麼樣的男孩子，她不回答，就這麼盯著他看，這算什麼？
他趕緊又咳了一聲，站起來說：“我去看看劉大爺那邊有沒有什麼要幫忙的。”
說完就往外走。
姜雨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出來。
劉老頭坐在診室角落的椅子上，從頭到尾看完了這一幕。
他端著茶缸子，笑得哏哏的，鬍子一翹一翹的。
姜雨回過頭，看見劉老頭在笑，臉更紅了，嗔怪地叫了一聲：“劉大爺！”
劉老頭趕緊擺手：“我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
嘴上這麼說，臉上的笑卻怎麼也藏不住。
姜雨羞得跺了跺腳，轉身跑回自己的位置，把臉埋在病歷本後面，半天沒抬起來。
趙天養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吹了吹風，才把那點不自在吹散了。
他心裡其實有點明白姜雨的心思了，但又不確定。畢竟這姑娘平時對他一首挺好的，萬一人家就是單純的同事情誼呢？
而且李亞楠那邊也讓他有點頭疼。
算了，不想了。
趙天養搖搖頭，轉身回了診室。
下午剩下的時間，姜雨都沒怎麼敢正眼看他，偶爾兩個人目光對上，她就趕緊把視線移開，臉又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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