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強大神意降臨而來的剎那,整艘星艦的人龍族族人盡數身軀一震,血脈本能促使著他們看向來人。
「六祖!」睚眥止戈恭敬起身看向其中一道顯化的神意。
「孫兒拜見六祖!!~~」囚牛雅歌,睚眥縈心,狻猊滄燼,負屓墨辭四人齊齊喊道,那模樣是要多溫順,就有多崇敬。
蘇柏也是看向了兩道神意顯化的霸下神形。
頓時,他體內的霸下血脈便是滾滾躁動了起來,一種沒來由的親近之感,瞬間在他心頭是悄然生出。
這是來自於同源同根的血脈親近感。
而這種感覺,六祖與墨鎮鰲兩人也一樣能清晰的感受到。
墨鎮鰲的神意目光第一時間鎖定目標,精準落在了餐廳之中,落在了年少沉穩。眉眼間藏著純正霸下龍韻的蘇柏身上。
四目相對的一刻,墨鎮鰲整個人徹底僵住了,同時心底裡也是暗暗鬆了口氣。
不是他在外風流留下的任意子嗣。。。
但少年身上的血脈,絕對是霸下一脈最純粹,最正統的嫡系血脈!
僅是一眼,他就看出蘇柏身上的人龍族霸下血脈,也就佔據了兩成而已,其餘八成都是古人族的血脈。
但這兩成霸下血脈的純粹與正統,比之他這個族長還純,還要正統得多。
而且。。。
這個少年雖身形單薄,卻自帶山海沉凝的神意。
那是天生負嶽鎮海。萬法不侵的人龍霸下一脈的底蘊,是他窮盡數百年。納盡天驕妻妾,始終沒能孕育出來的頂級族脈!
這一刻,墨鎮鰲所有的委屈。不甘。不服氣,瞬間被徹徹底底的羞愧與後怕沖刷得一乾二淨。
他終於明白了。
六祖為何不惜橫跨數百萬光年,也要把他吊起來暴揍。
為何明明他勤勉苦修。深耕族務。日夜求嗣,卻依舊落得一個失職重罪。
他守著一堆庸脂俗粉的旁支子嗣,徒勞百年,卻讓這般逆天至極的霸下正統血脈,流落貧瘠赤河星二十年,受盡罪民屈辱。顛沛流離。
別說挨一頓揍,就算老祖要重重懲戒他,那也是他該受的罪。
萬幸,蘇柏剛一齣世就遇到小囚牛他們幾個小傢伙,迅速被認了回來,避免了一切可能遭遇的危險。
人龍族在族群之中,也不是沒有死敵的。
要是蘇柏遭遇了那群傢伙,出了什麼事情的話,他就是萬死也難贖其罪。
「瑪德,以後一定不能偷懶。。。」墨鎮鰲在心裡給了自己一巴掌,他那血脈感應秘法在百來年前就荒廢了。
主要是子嗣後代都找回來了嘛。
想著也沒有子嗣後代遺落在外面,他也就將這門秘術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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