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正門佈防全指望你跟謝大人，你倆缺任何一個，外面的人馬都壓不住。”
見虞晚棠要自己往裡衝，白逸捉住了她的手腕，憂心忡忡。
“你不能去，萬一通道塌了——”
“所以才讓我去啊。”
她指了指自己和万俟玄宸。
“我和万俟大人兩個，死在密道，也虧不到朝廷頭上。”
謝懷瑾一把抓緊了她另一隻手腕，滿眼焦灼。
“你說的是什麼混賬話！”
虞晚棠反手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她笑了笑，安撫性地拍拍謝懷瑾的手背，沒有任何停留，轉身往洞口走。
万俟玄宸心道何時自己也成了虞晚棠的兵，暗笑著搖搖頭，很自覺的提起桌上唯一一盞燈。
燭火晃動，像在他的異瞳裡撒了碎金。
“走吧。”
兩人的身影沒入黑暗。
謝懷瑾和白逸並肩站在洞口，誰都沒說話。
密道窄的只能一人通行。
虞晚棠弓著腰往前摸，頭頂時不時掉落碎石，砸在肩膀上生疼。
空氣越來越稀薄，悶的她胸口發緊。
“不行了，我覺得我快窒息了。”
万俟玄宸走在後面，語氣悠哉。
“虞姑娘方才說折了也不虧，我怎麼覺得我還挺值錢的？”
“......你快閉嘴吧。”
“畢竟一國之君嘛，怎麼也得值個三五座城池啊。”
万俟玄宸委屈地攤攤手。
虞晚棠沒想到他到這時候還能插科打諢，沒好氣地笑了下，胸口那股憋悶感反而散了不少。
半個時辰後，面前出現一堵石壁。
果然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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