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我記憶雖然沒有全部恢復，但我清楚，從江南我重傷睜開眼睛的那一刻，我就重新愛上了你。”
他把自己如何如何愛她的每個細節都娓娓道來，可虞晚棠卻不為所動。
“所以呢？”
“我們能不能重新開始......”謝懷瑾囁嚅著。
“不可能。”
虞晚棠笑了一下，直截了當地拒絕了他。
“謝懷瑾，你要是把過去的事全想起來了，你絕對後悔今天說的每一個字。”
謝懷瑾不解。
“為什麼你一直揪著過去不放？過去的我做了什麼？”
虞晚棠只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回答。
她上了馬車，簾子落了下來。
謝懷瑾站在原地，心像破了大窟窿那樣疼。
他沿著長街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將軍府。
謝懷瑾把自己的困惑說給同樣在虞晚棠那裡吃癟的白樾聽後，對方回給他一聲冷笑。
“謝丞相，你當初做的事情那樣過分，在京城隨便拉個路人都能問得出來。”
“你心裡不是沒數，你就是不敢面對。”
謝懷瑾盯著院裡那棵槐樹，沉默了一會兒，轉移了話題。
“你之後打算怎麼辦？”
白樾乾脆把那把正在擦的刀擱在膝上，眺望著西北草原的方向。
“等她嫁了，我就自請調去邊關。”
謝懷瑾愣住了。
白樾小時候從馬上摔下來過，對於沙場之事向來牴觸，怎麼就突然想到......
涼風吹過，送來白樾的嘆息。
“我想，草原多少離邊關近些。我想，這樣應該就能離她近一點吧。”
二人枯坐到夜色降臨，謝懷瑾打道回府。
有個老僕迎上來問安，就在他路過廊下時。他張了張嘴，想問：我從前和虞家二小姐——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當晚，他受了涼，加上多日來心事重重，茶飯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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