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頭，自嘲地笑了。
“......臣領旨。”
——
万俟玄宸一路把虞晚棠抱上了樊樓頂層的露臺，最適合觀星的地方。
虞晚棠有些恐高，緊緊抱著欄杆喘氣，回頭瞪万俟玄宸。
“你就不能正常點成個親嗎？”
“正常多無聊。”
万俟玄宸倚在門框上，衝她笑。
他知道，她同她一樣，都是喜歡刺激的。
風從四面八方灌過來，整個京城在腳下鋪展開。
虞晚棠被吹得頭髮亂飛，索性把鳳冠摘了擱在一邊。
万俟玄宸在她身邊坐下來，肩膀挨著肩膀。
“虞晚棠。”
“嗯？”
“我不求你留下來。”
他沒有看她，只是仰起頭，異瞳裡映著漫天絢爛的煙花。
“能遇見你，已經夠了。”
虞晚棠鼻子酸了。
她揉了揉眼睛，死馬當活馬醫一般問了系統一句，
“請問，能不能通融一下啊？”
腦海裡，系統叮的一聲響。
【檢測到宿主情感羈絆值達峰。特殊通道開啟：宿主可攜帶一人返回原世界，但賬戶金額將全部清零。】
虞晚棠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万俟玄宸出了聲。
“等等。”
他歪著頭，朝虞晚棠腦袋上方的虛空看了看。
“你那個系統，能聽見我說話嗎？”
關於系統的事情，是虞晚棠昨晚跟他說過的。
虞晚棠不知道他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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