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她碗裡的菜也堆成了小山。
陸彩萍皺了皺眉頭:“四丫,你碗裡的飯菜可一定得吃完,不能浪費。”
四丫的小臉垮了下來,難得大哥在家吃飯,她就是想讓大哥夾菜而已,哪吃得了這麼多。
只見她眼珠子一轉,把碗裡的菜又夾到了陳豪的面前的碗,小臉認真道:“豪豪,姑姑給你夾菜,你可得多吃點,長高高。”
陸彩萍搖了搖頭,這小丫頭,心思就是靈活。
吃過飯,陳錚把趙姨怡送回房,扭頭又過來了,壓低了嗓子問:“娘~今天咋不見她上工……”
這裡的她當然指的是凝霜。
早上他開鋪,總覺得心不在焉,去公廁時經過售票室看了看,沒有見到凝霜。
第二次去的時候又沒見到她,陳錚就藉故和秋霜攀談了起來,問她和凝霜是不是輪流上工。
可誰知道,秋霜說,今天凝霜壓根就沒上工。
陸彩萍一臉平靜:“她們走了……”
陳錚身形晃了晃,臉上的血色褪去,一臉難以置信:“娘,你怎麼讓她走了?”
陸彩萍眼睛冷了下來,沉聲道:“老大,你可得時刻記著自己的身份,要不是看在老大媳婦兒懷孕的份上,這次我可不會輕饒你。”
“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已經幫她抹去了有關你的記憶,這事兒已經過去了,以後不能再提,好好待趙怡,趕緊回鋪子……”
說完,陸彩萍沒再看他,獨自回房,呯的一聲關上了門。
等陸彩萍睡醒午覺,李婆子進來幫陸彩萍盤髮髻,一邊唸叨:“夫人,曹掌櫃來了好一會了。”
因為是在鄉下,陸彩萍特意叮囑李婆子盤些普通的髮髻。
李婆子手腳麻利,幾分鐘便盤好了一個髮髻,又往陸彩萍頭上插了根銀簪子。
杏色的衣裙配上素銀的簪子,看著落落大方。
曹二坐在堂屋,時不時著急的走來走去,不知道是因為熱還是緊張,茶水添了一杯又一杯。
總算看到陸彩萍出來了,曹二走了上前。
陸彩萍:“什麼事兒,著急忙慌的,先說重點!”
曹二抬起袖子擦了一把汗:“是這樣的,今天我剛開張,就有幾個客戶抬著傢俱上來退貨,說我們的做工太差。”
“我仔細檢查過了,雖然款式一樣,可那傢俱粗糙,用料劣質,不是我們店做的傢俱。”
“可問題是,他手上拿的確實拿的是咱們店裡開的收據。”
早上那婦人一哭二鬧三上吊,被鬧得沒法了,曹二就退了。
沒成想接二連三,又有三四個客人抬著傢俱上門要退貨。
曹二意識到估計是被人坑了,這一次他說什麼也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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