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證明他們確實己經斷親,只是這賴婆子總是來找麻煩。”
“大人,咱進裡邊坐。”
陸彩萍想的正好,趁著李縣令在,把賴婆子這根毒刺給拔了,不然以後時不時她就得扎一紮。
陳慶看見了夫子,剛過去給夫子問好,就看見了黃捕頭押著自己阿奶進去。
賴婆子一看陳慶,趕緊大聲嚷嚷:“李大人,那是我孫子,讀書可好了,他考上了童生。”
“馬上就可以考院試,到時候考到了秀才,再考舉人,以後他會在京城裡做大官。”
“說不定到時候官做的比你還大呢!我告訴你,你今天不幫我們,到時候小心以後我孫子給你穿小鞋。”
陳慶聽了這話大汗淋漓,臉色都白了。
阿奶說的是什麼話?這不是要把他的前途葬送嗎!
李縣令臉色頓時黑了。
想不到自己居然被一莊戶老婆子給威脅了。
何夫子看了陳慶一眼,臉色陰沉,等再看向李大人時,他面帶惶恐:“大人,小人不才,居然收了這樣的學生。”
陳慶腿一哆嗦,跪了下來:“大人,我阿奶她人老痴呆,得了失心瘋,您千萬別把她的話放心上。”
這事打死也不能認,只能咬死了她是痴呆的,不然到時候大人怪到他頭上。
“慶兒,虧我這麼疼你,你咋說阿奶是痴呆的!”賴婆子氣急了。
這史珍香和陳炳生在一旁聽著,也是嚇破了膽子,冷汗首冒。
娘平時看著挺精明的,怎麼今天這腦子轉不過彎來了,膽子居然這麼大,這可不就是要把慶兒前途葬送。
倆人一路小跑,跪下磕頭:“大人,我娘確實是得了失心瘋,她說話衝撞了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其它村民反應過來了,頓時譁然,這賴婆子真的是膽大包天呀!
“很好,很好,很好~”李縣令嘴角揚起一抹古怪的笑,連說了三個很好。
那賴婆子笑了:“大人,這下你總知道要幫誰了吧,這陸彩萍是我兒媳婦兒,她住大宅子,吃好的穿好的,就是不管我們死活。”
“大人,你得讓她贍養我們兩老,每月按時給五兩銀子……”
陸彩萍給李縣令行了個禮:“大人,我們現在跟她毫無關係,只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還到處潑我的髒水,讓我苦惱不堪,民婦還望大人做主。”
陳慶急了:“大人,我阿奶她是失心瘋,她說的事兒與我無關,不過是她臆想出來的……”
李縣令翻看了一下斷親文書,大聲呵斥:“好你個賴婆子,斷親書上明明白白寫著,你們兩家斷親,不管富貴貧窮,大家互不相干。”
“陸娘子可是皇上親封的糧儒人,她不跟你計較,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鬧事,甚至侮辱她,不給你點教訓,你不長記性。”
“來人啊,給我打十大板!”
喬叔,很快的拿出來一張長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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