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人則從行囊裡取出細繩。鈴鐺和小巧的捕獸夾,在幾個可能的接近路線上,藉助地形和植被,佈置起簡單卻有效的預警陷阱。
他們的動作迅速,非常專業,顯然對此早已習以為常。
唯一沒有工作的,就是王言和其他三個學者了。
他們坐在中心的篝火旁,一邊烤火,一邊等待夥計們準備的食物。
之前提納里就說過,跟隨商隊,食宿全包的。
王言本來準備和這幾個學者打聽打聽教令院的事情,但這三位學者一直在討論地脈元素之類的話題,王言完全插不上嘴。
篝火的劈啪聲與學者們關於「地脈節點季相性偏移」的討論混在一起,王言正有些出神地盯著不遠處鍋裡翻滾的肉湯,遠處密林邊緣陡然傳來一聲尖銳的鳴鏑聲!
那是鍍金旅團巡邏崗哨發出的警報。
「有情況——!」
一聲輕喝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瞬間炸開。
「抄傢伙!快!」利亞姆如一頭被驚怒的長鬢虎,從馱獸旁一躍而起,聲若洪鐘,「以板車為牆!把貨物壘實!快!」
商隊夥計們訓練有素,臉上的輕鬆瞬間被凝重取代。
他們毫不猶豫丟下手中的活計,衝向那些裝載著沉重貨物的板車。
隨著吆喝與沉重的摩擦聲,板車被迅速推至營地外圍,首尾相連,構築起一道粗糙但結實的木鐵防線。
夥計們從板車底下或貨物夾層中抽出長短不一的彎刀。長矛,甚至還有幾把獵弩,迅速佔據車牆後的位置,屏息凝神,目光死死盯向警報傳來的漆黑林間。
雖然比不上專業的鍍金旅團,但夥計們也不是毫無戰力。
王言和那幾位學者也被夥計們匆忙而不失強硬地推到了防線最中心。
學者們臉上血色盡褪,先前的學術熱情蕩然無存,只剩下緊張與不安。
王言心臟狂跳,手心沁出冷汗,他下意識地環顧四周,尋找任何能當作武器的東西,最終只在腳邊摸到一根用來撥火。手腕粗的硬木柴棍,他緊緊攥在手裡,指節發白。
他很清楚,他不是曾經使用的那些自機角色,面對提瓦特的魔物,他很無力。
這時,負責外圍巡邏與佈置陷阱的鍍金旅團小隊如獵豹般從林間撤回。
五人身上都沾著草屑,臉上帶著疾奔後的潮紅。
為首的疤面隊長徑直衝到利亞姆面前,神色極其難看。
「情況不妙,利亞姆老大,不是零散魔物。」他語速極快,聲音壓得很低,但在一片緊張的寂靜中清晰可聞,「發現了一個丘丘人部落的臨時營地痕跡,規模不小,它們肯定已經嗅到了我們這裡食物和活物的氣味。」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嚴陣以待的夥計們和車牆外愈發深沉的暮色,補充道:「按照它們的習性,襲擊很快就會來,普通的丘丘人還好對付,但部落裡很可能有薩滿或者暴徒…讓大家準備好,這不會輕鬆。」
「該死,前天提納里才帶人清理了這片區域…倒黴。」利亞姆的臉色沉了下去,濃眉擰緊。
他倒是沒有埋怨提納里沒清理乾淨,因為他知道,提納里肯定是清理過的。
應該就是昨天或者今天,又有外地的丘丘人部落遷徙過來了。
。黴倒太隊商是實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