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畢,王言將毛巾和杯子仔細收好,對周圍還在擦臉閒聊的巡林員們點頭笑了笑,算是道了別。
那幾個巡林員也友善地回以微笑,有人還衝他擺了擺手。
回到自己那頂簡易的營帳前,王言彎腰鑽了進去。
營帳內空間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潔,是王言自己收拾的。
他拿起提納里準備的那套巡林員制服展開。
是棉麻混紡的料子,染成雨林常見的深綠色,觸手柔軟,還帶著一股被陽光充分烘曬過後特有的。乾淨又溫暖的氣息,讓人聞著就覺得舒坦。
王言利索地換上了這套新衣服。制服上身很合體,活動了幾下胳膊,感覺行動方便,沒有拘束感。
「真不錯。」
他將換下來的舊衣褲疊好,放到營帳門口外側的地上,預備明天再清洗。
做完這些,他才在鋪蓋上坐定,伸手拉亮了掛在營帳支架上的提燈。
昏黃卻足夠明亮的光線立刻驅散了角落的陰影。
王言從隨身的行囊裡取出那本厚厚的《雨林生物圖鑑。卷一》,就著燈光,重新翻看起來。
書頁在指尖沙沙作響。
他看得很專注,目光逐行掃過那些關於雨林生態。魔物特性。植物分佈的詳細描述。
王言很清楚,想要在教令院這個智慧的殿堂裡立足,光靠一個【通曉語言】的能力是遠遠不夠的。
一個優秀的學者,除了自己精通的領域外,往往還兼修好幾個方面的學科。
比如提納里,他是生論派的學者,學習的是生物學。生態學。醫學等學科,但實際上,提納里同時也精通地脈學。元素學等素論派學科。
要不阿巴圖伊也不會喊他一聲學長。
如提納里這樣的例子還有不少。
王言要想在教令院混得好,那他必須儘快填補自己知識上的空白,尤其是關於須彌本土的方方面面。
學者,就該有學者的底蘊和樣子,能偏科,但不能偏的離譜。
直到夜色漸深,王言打了個哈欠,感到一絲睏意來襲。
他才將書本放下。
這本書他快看完了,或許後續的卷二。卷三,得等去了教令院才能看到。
所幸…王言將目光看向旁邊,還有一本厚厚的《字元。筆畫。條紋,語言的本質》。
「爭取在到達須彌城之前,把這本書也看完。」王言暗道。
然後伸了個懶腰,將東西收拾好,鑽進鋪蓋中。
「唔,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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