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請琺露珊在蘭巴德酒館吃了一頓,下午去了她家裡,繼續跟著她學習符文和機關術的基礎知識,還幫她翻譯了一些古代機械圖紙。
一直到下午五點左右,琺露珊才宣佈下課,並且約好之後每週一到週五,王言都要來跟琺露珊學習,直到他掌握風元素符文和機關術的基礎為止。
至於週末的時間,自然是給王言自己分配了。
就是王言想學,琺露珊也不可能週末都上課的。
離開琺露珊家,王言並沒有直接回租房,而是轉了個彎,往寶商街去了。
自己順利上岸,考入了教令院,但哈立德那邊,肯定也要給一個說法的,不能說不去就真不去了,那太敗人品。
穿過繁華的寶商街,來到梅娜卡里商鋪,徑直找到了哈立德。
「哈立德先生。」王言開門見山,「我已經正式進入教令院,拜在琺露珊導師門下。接下來每週一到週五都要跟隨導師學習,另外,按照學派的規矩,恐怕只能接難度較高的翻譯單了。」
說著,王言將琺露珊和自己說的情況,大致給哈立德解釋了一遍。
哈立德聽完,臉上非但沒有不滿,反而露出真誠的笑容:「這是大好事啊,王言先生!恭喜你透過會考,正式成為教令院的學者。」
他頓了頓,語氣懇切:「你放心,後續的單子我會安排好。只希望以後若遇到我們實在解決不了的難題,你能儘量多幫幫忙。」
見哈立德姿態放得如此之低,王言也立刻表態:「言重了,你對我的幫助我一直記著,只要是你開口,我肯定不推辭。」
要不是哈立德,王言很可能要在須彌城流浪一段時間。
雖然是得益於提納里的介紹,但王言也必須記住哈立德的這份人情。
所以,只要哈立德開口,王言不管有事沒事,肯定是要來幫忙的。
「好,好!」哈立德連連點頭,笑容更盛,「那就這麼說定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主要是哈立德在說最近又收到了多麼漂亮的珠寶,拿出來給王言觀賞。
其實就是炫耀,因為王言根本不懂珠寶,也看不出好壞,但作為捧哏,聊得哈立德很開心。
或許,哈立德對王言如此好說話,和王言平常提供的情緒價值也有關係。
屋外天色漸漸暗淡。
王言起身告辭,哈立德送到門口。
出了店鋪。
王言揉了揉肚子,感覺有點餓了,正好,蘭巴德酒館就在下方不遠處。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
蘭巴德酒館。
王言點了幾道招牌菜,將選單遞給男招待,便開始思索起來。
翻譯的工作要停一停,就代表自己之後一段時間裡,不會有穩定的收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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